包间里的暖光映着满桌佳肴，蒸汽裹着肉香与药材的清润漫开，喧闹的谈笑声瞬间填满了空间。

四长老捻着胡须，目光落在转盘上那碟色泽暗红、纹路细密的赤峰菇上，直奔主题：“你们鹿人店这赤峰菇，市价多少？”

四不像正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闻言转头，耳尖轻轻颤动：“一根五万，咱们都是老熟人了，给你打个八折，够实在吧？”

“八折？”四长老眉头一挑，摇了摇头，“不行，六折。我可是知道你这店里存货多到能当调味料撒，少赚点不碍事。”

“六折也太狠了！”四不像急得耳朵竖了起来，爪子下意识按住桌上的赤峰菇，“成本都快兜不住了，七折，不能再少了。”

“六折。”四长老语气斩钉截铁，半点不让步。

四不像噎了一下，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在盘算什么，半晌才咬着牙说：“不行，最少六点八折，再低我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六点五折。”四长老依旧寸步不让，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四不像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垮下肩膀，叹了口气：“。。。算了成交！下次你可别来了，跟你做生意根本赚不到钱。”

“那可不行，下次我还来。”四长老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也就你家稀有草药品相好，量还足得能当配菜炒，我买点怎么了？不多不多，先来三斤让我试试手。”

一旁的止水正被四不相像喂小孩似的一口接一口喂着饭，嘴里还含着半口青菜，听着两人的对话，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能不能考虑考虑我这个生产部门的感受啊？就算存货多，也不能一下子要三斤吧，处理起来要累死的。”

四不相手上的动作没停，又夹了块五花肉递到他嘴边，四不像却笑得一脸讨好：“事后给你提成，双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