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房间之外,密密麻麻的复制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齐齐僵在原地。
它们周身的光影开始涣散,化作点点飞灰,顺着无形的风缓缓飘散,最终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奕涵望着这一幕,眸中闪过一丝怔忪,随即猛地回头,望向秘境最深处的方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他们。。。真的成功了?”
与此同时,房间之内,姜维冲破弥漫的烟尘,一眼便看到瘫倒在地的止水。
他心头一紧,快步冲上前去,急切地将人扶起:“七十七兄!你没事吧?”
止水没有应声。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往日里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落魄。
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被风一吹,竟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牙关紧咬着下唇,一丝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渗进衣襟里。
方才失而复得的狂喜还在胸腔里翻涌,转眼间便被彻骨的绝望淹没,那股不甘心像是野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就在这时,溪明忽然惊呼一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扇被层层禁制封锁的石门,竟在无声无息间缓缓开启,门后透出幽幽的微光。
止水像是被这光芒刺醒,猛地抬起头。他一把推开身旁的姜维,抬手将双枪化作一道流光,缠回脖颈间,变回那条黑色金纹的围巾。
随后,他踉跄着站起身,脚步虚浮,朝着石门深处,浑浑噩噩地走去。
姜维看着他孤寂而决绝的背影,眉头紧锁,满心担忧:“他这是怎么了?”
溪明站在一旁,眉头微蹙。方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能量波动出现了异样的紊乱,仿佛有什么超乎想象的事情发生过。
可他和姜维始终守在旁边,竟对此一无所知。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惑,快步跟上了止水的脚步。
穿过石门,尽头处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面通体莹白的古镜悬浮在半空,镜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镜身上雕刻着繁复的妖兽纹路,正是那只能够制造复制体的镜妖。
此刻,它的灵光已然黯淡至极,镜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正一点点化作光斑消散,显然是因为先前不断分裂复制体,耗尽了自身本源灵力。
“这就是那只妖兽。”溪明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镜妖,沉声说道,“它已经油尽灯枯了,就算我们不动手,也撑不了多久。”
止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径直走到古镜前。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镜面,眸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