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68 挂逼审判官:开局撵岁赌狗脑!

人道毁灭?太便宜他了!让他用余生劳动还债才是绝绝子!

奖励发放:功德点+300!系统等级经验+150!】

【叮!新技能解锁:初级畜生道裂缝感知(被动)!

感受到附近畜生道能量异常泄露点,可初步定位!挂逼之路又进一步!芜湖起飞~】

一串金光闪闪的文字伴随着系统的贱笑在秦无忌脑海刷屏。

与此同时,一股清凉的气息融入他的身体,冲淡了胸口的滞涩痛楚,更带来一种奇异的感知——

仿佛空气中存在着无数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无形裂纹,其中一些正散发着让他本能厌恶的污秽气息。这就是畜生道裂缝?那个排污口?

他刚想跟周汐颜分享一下这新技能,嘴角刚咧开一丝疲惫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痞笑——

呼!

一阵极其微弱、却冰冷彻骨的气流毫无征兆地拂过。

一片鲜红的玫瑰花瓣,应该是从旁边花店飘来的,正随风打着旋儿,轻盈地飘向秦无忌的脸。

就在花瓣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皮肤的刹那。

时间、空间,仿佛在这一瞬被按下了绝对零度的暂停键!

花瓣,诡异地、完全违背物理法则地,悬停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一毫米的空气中。

花瓣边缘,瞬间凝结出一层肉眼可见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冰晶!

一股无法抗拒的、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针,瞬间穿透秦无忌和周汐颜的身体!

比刚才审判苟丸丸时强大十倍、百倍!广场周围的喧嚣人声、喷泉的水响、霓虹的光影…

一切的一切,瞬间被这无形的领域隔绝!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片带着致命寒意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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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穿透虚空而来的、充满戏谑与绝对掌控感的冰冷女声。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如同贴着耳膜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猫捉老鼠般的残酷笑意:

“小审判官…”

“游戏…”

“才刚开始哦~”

最后一个“哦”字,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冻裂骨髓的酥麻寒意,在凝固的空气中无限放大、回荡。

悬停的冰花瓣,在秦无忌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连一丝水汽都没留下。

那股冻结一切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

天河广场的喧嚣瞬间重新涌入耳膜,喷泉的水珠落在皮肤上带来凉意,霓虹灯晃得人眼花。

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瞬间只是一个幻觉。

但那深入骨髓的冰冷感觉,那声音里蕴含的绝对力量,

以及胸口黑气伤口被这寒意引动后更加剧烈的翻腾刺痛,都无比清晰地告诉秦无忌和周汐颜——那不是幻觉!

秦无忌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拉满的钢丝。

周汐颜扶着他的手猛地攥紧,纤细的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她的杏眼锐利如淬火的刀锋,警惕地扫视着周遭看似平静的空气,

修长紧绷的腿部线条蓄满了力量,如同一张随时可能离弦的强弓。

“她…”周汐颜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嗯!”秦无忌喉咙里挤出一个沉闷如滚石的音节,眼神凝重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他体内的初级裂缝感知异能被他催谷到极限,疯狂地在虚空中捕捉那一丝残留的、令人骨髓都发冷的轨迹——

结果却只触摸到一片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虚无。

“这疯婆子…阴魂不散!”他咬着牙挤出诅咒。

话音未落,胸口那团盘踞的诡异黑气仿佛被这声斥骂激怒,骤然剧烈翻滚起来!

如同无数苏醒的黑色毒蛇,疯狂扭动着,狠命地朝他的筋骨深处钻凿!

那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仿佛灵魂被无形利爪一点点撕扯剥离的尖锐折磨。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额角青筋暴起。

“无忌?!”周汐颜立刻察觉到他身体的异常,

扶着他的手臂灌注了更大的力量,那份真切的担忧瞬间盖过了对“黑有常”无处不在的恐惧。

“猪脚命硬昂!”秦无忌猛地咬紧后槽牙,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强行稳住身形。

他布满血丝的冰冷目光,像探照灯般扫向地上那个依旧痴痴傻傻的身影——苟丸丸。

就在此刻!

那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苟丸丸,身体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僵硬地抬起头,动作机械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双空洞的眼珠,仿佛蒙着一层灰翳,找不到一丝活人的神采,完全变成了两颗嵌在脸上的冰冷玻璃珠。

他以一种关节生锈般僵硬、诡异的方式,吱嘎作响地爬起来,

像个被拙劣丝线牵引的木偶,一步一顿,踉跄着走向不远处一个提着简陋花篮、早已被之前短暂“时间冻结”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姑娘。

小姑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在周遭人群若有若无的注视和广场喷泉淅淅沥沥的背景音中,

苟丸丸那双枯枝般的手,笨拙地、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精准,

从小姑娘的花篮深处,抽出了一支包装粗劣、边缘卷曲,花瓣已然失去水分、显得暗淡萎蔫的红玫瑰。

然后,他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劣质机器人,僵硬地转过身。

脸上,竟扯出了一个孩童般空洞、却又带着极其违和的、近乎谄媚的傻笑。

他踉跄着,目标明确地径直走向几步外一个衣着光鲜、正举着手机对着喷泉拍摄的中年女人。

女人似乎被这诡异的景象惊扰,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转过头来。

就在这一刹那!苟丸丸用一种极其别扭僵硬,吐字却异常清晰、

甚至带着一股穿透广场喧哗的诡异洪亮,将那支象征着颓败与不祥的蔫玫瑰,直挺挺地递到了女人面前:

“姐姐…”

“你看这支玫瑰花…”

“好看吗?”

“可香了…” (他空洞地、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

“买一支吧?”

那呆板洪亮的声音在广场上突兀地炸开,宛如平地惊雷。

更骇人的是,他脸上那空洞的傻笑骤然凝固、加深,嘴角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弧度向上咧开,

几乎要撕裂到耳根,露出的大白牙在广场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胆俱裂的、绝非人类所能拥有的——

冰冷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