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76 泰畜双标言论刚上热搜,下一秒新娘就换了年轻版新郎!

他甚至能想象几年后,药真稀毕业、保研、为他生下聪明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泰咸湿,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走吧,我的小新娘。”

泰咸湿笑容加深,紧了紧握着药真稀的手,带着志得意满的优越感,迈步走向那扇象征着他“完美人生拼图”的大门。

“未来,都是你的。”

药真稀被他牵着,亦步亦趋,脸上是全然信任的幸福红晕。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看似完美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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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泰咸湿的左脚即将踏上民政局台阶的瞬间!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太阳穴上!

眼前的一切瞬间扭曲!

金色的阳光变成了黏稠的血色漩涡,民政局的玻璃门倒映的景象疯狂旋转、变形!

掌心细腻微凉的触感,骤然变得粗糙、干瘪,像握住了一把枯槁的老树皮!

“呃啊!”泰咸湿闷哼一声,触电般松开了手,踉跄后退一步,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骨节粗大!皮肤松弛!一层层深刻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爬满了手背和指关节!

几块老年斑,像甩不掉的污渍,牢牢贴在皮肤上!

不!不可能!

他猛地抬头,看向旁边巨大的玻璃门!清晰的倒影,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稀疏花白的头发紧贴头皮,深刻的法令纹和下垂的眼袋构成了一个巨大的“苦”字,

松弛的皮肤无力地包裹着嶙峋的颧骨,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震骇和难以置信——那是一张属于六十岁男生的脸!

“不…不!!”

泰咸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嚎,颤抖着手抚摸自己沟壑纵横的脸颊,

触手一片冰凉滑腻的褶皱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镜中的老头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张惊恐绝望的脸隔着玻璃重叠。

“咸湿哥?你怎么了?”软糯担忧的声音响起。

药真稀还在原地,一脸困惑地看着他。阳光下的她,依旧是二十岁的模样,青春逼人,温婉秀丽。

泰咸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去,浑浊的老眼泪水横流,

死死抓住药真稀纤细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蹙起了秀眉:

“真稀!真稀你看看我!我是咸湿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镜子!镜子里的妖怪是谁?!”

他激动地摇晃着药真稀,唾沫星子喷溅。

药真稀被他枯爪般的手抓着,看着眼前这张涕泪横流的陌生老脸,吓得小脸煞白,奋力挣扎:

“你…你谁啊!放开我!救命!”

“我是泰咸湿!你老公啊!”

泰咸湿歇斯底里地吼着,声音嘶哑苍老,

“你看看结婚证!看看我的身份证!”他手忙脚乱地去掏西装内袋。

就在这时,一台锃亮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条穿着笔挺西裤的长腿迈出。接着,下来一个男人。

高大,挺拔,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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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戴着和泰咸湿之前那块一模一样的腕表——赫然是年轻了二十岁,正值三十五岁巅峰状态的“泰咸湿2.0”!

年轻版的“泰咸湿”绕过车头,极其自然地走到药真稀身边,温柔且强势地将她从老泰咸湿的枯爪中解救出来,

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上位者的审视,

看向浑身哆嗦、涕泪交加的老者。

“这位老人家,”年轻版“泰咸湿”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请问您有什么事?为何骚扰我的未婚妻?”

他微微侧头,对惊魂未定的药真稀露出一个安抚的、令人心安的笑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真稀,别怕,有我在。”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手指拭去药真稀眼角被吓出的泪花,

“介绍一下,我叫泰咸湿,是即将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药真稀看着这张英俊沉稳、充满力量感的脸,

又低头看了看他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手,再对比旁边那枯槁绝望的老脸……巨大的反差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但潜意识里那份对“泰咸湿”这个名字和成熟稳重气质的依赖瞬间被激活、转移。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年轻版“泰咸湿”的衣袖,

像抓住救命稻草,小脸微红,羞涩又安心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咸湿哥…”

轰隆!

老泰咸湿如遭五雷轰顶!

他看着那个年轻版的自己!看着那个顶着“泰咸湿”名字的男人!

看着药真稀小鸟依人地靠在对方怀里,羞涩地叫着“咸湿哥”!

他低头看看自己枯树皮一样的手,看看玻璃门上那个衰老绝望的倒影。

“我的…家…”

“我的房子…”

“我的钱…”

“我的…真稀…”

他所有的“蓝图”,他精心构筑的、用“青春补偿费”理论包装的“完美未来”,

此刻就像一个被戳穿的肥皂泡,啪地一声,在他眼前彻底炸裂,溅了他一脸肮脏的泡沫!

“噗——!”急怒攻心,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老泰咸湿眼前一黑,枯瘦的身体晃了晃,像一截腐朽的烂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台阶上。

阳光刺眼。民政局门口一片惊呼。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年轻版的自己皱着眉掏出手机,

似乎在拨打急救电话,而他视若珍宝的“小新娘”药真稀,

正乖巧地依偎在那个“泰咸湿”怀里,眼神里只有对新生活的茫然和一丝对新“依靠”的依赖。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他这个“糟老头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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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街角。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着。

车窗贴了深膜,外面看不到里面分毫。

秦无忌靠在驾驶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

周汐颜坐在副驾,叼着一根棒棒糖,正饶有兴致地用手机刷着本地推送的突发新闻视频——

《惊!江城民政局门口一老者疑似突发恶疾!疑似情感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