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常局听到林军的话,脸色一沉问王云东:“怎么回事儿啊?谁胆子那么大,敢在咱们门口干这事儿?”
王云东很不自然地说道:“是治安科那群人干的,说是门卫报的说门外有可疑人员,就去准备抓人了。”
“胡闹!”常局瞪着眼睛说道:“什么叫可疑人员?怎么判定的?”
“常局啊,我连着提了王云东、您和张局都不行,非要把我架到局里去,后来我要给王云东打电话,也是不让我打,最后我质问他们有什么权利不让我打电话,就是您跟张局也得让我打电话,这才让我给王云东打了个电话。”林军诉着苦,“我这好心陪着发小来分局做笔录,结果倒差点被当贼给抓起来。”
“太不像话了!”常局脸色铁青地看着王云东问道:“知道是谁吗?”
“说是刘科让他们动的。”王云东说道。
“看我回去不收拾他们,一群办不成正事,只会添乱的笨蛋!”常局怒不可遏地说道。
“常局,您就别难为他们了。”王云东劝着,“您忘了上午传达的……”
“唉,林军同志,对不住你啊!”常局似乎明白了内中的缘由,“这边上午传达了一个紧急通报,说可能会有人冲击党政机关,公安局也是首当其冲,所以安保临时升级了,怕是把你当成……”常局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林军。
“噢!”林军终于明白王云东为什么一直遮遮掩掩地阻拦自己了。
“常局,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林军不失时机地给了常局一个台阶。
“不过,常局。”王云东接着说道:“得亏我跑出去了,不然治安科那三个准得吃大亏。”
“哦?”常局有些诧异地盯着王云东。
“林军当年可是我们部队的格斗尖子,前几年还一个人干了俩拿着刀子的。”王云东介绍道。
“是嘛?”常局仔细端详着林军,怎么都觉得不像。
“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已经不行了。”林军谦虚地说道。
“林军同志,你太谦虚了。”常局笑着说道。“你那个朋友是……”
“您说的是我发小啊!”林军想了想说道:“他在古玩城弄了个摊位,倒腾文玩那些东西。这不前段时间有个女的凑上去跟他交朋友,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就找我说让帮他参谋参谋,看看那女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我们几个朋友就趁聚聚的机会,让他把那女的带过来,结果那个女的突然就玩失踪了。正好云东那天也去了,好心帮着查了一下,结果发现那女的跟一个盗墓的是勾在一起的。一来二去的,查出那个盗墓的在做盗墓的准备,让那个女的同时找了好几个人,看谁能帮着干事。云东他们想了解一些情况,我就陪着发小过来一趟,给咱们提供点信息。然后好像云东他们还有点别的想法,我就不跟着掺合了。”
“你这发小是做文玩生意的?”常局沉吟了一下,“恐怕不止那么简单吧!不然盗墓的怎么会想着找他帮忙呢?”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这发小人还不错,很仗义。而且做他们这行儿的买卖时,眼睛也很毒,我知道的是在他做的这十几年里,看错了的就一次,赔了钱,然后不到一年又看准了一个鼻烟壶,把之前赔的都赚回来了。”林军想了想补充道。
“嗯,有这种眼力的大概率是干湿都做的。”常局听了林军的介绍,点了点头。接着,他看向王云东,“队里这边是什么意思?”
“常局,我不是已经调走了嘛。”王云东有点不甚了解地说道,“就是向队那天跟我提了一句,说把那个女的给按了,那个女的已经撂了,而且也愿意配合,就想着让林军的朋友帮着去探一下底,看看那个盗墓贼的下一步动作。”
“有风险啊!”常局听了王云东的话,若有所思地说道,“这种人都是亡命徒,而且不到最后一刻很难撂底的。”
“啊?”林军一听,有点担心地看着王云东。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得看向队他们怎么操作吧。”王云东听了也有点难以确定。
“走吧,一起去看看林军同志的这位朋友。”常局说着站起身,朝外走去。
他们来到一层的内勤办公室。四子已经做完了笔录,正拘谨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四子。”林军随着常局他们进门之后,喊道。
“你怎么才回来呀!”四子仿佛见到救星一般,对林军说道。
“这是常局,他想见见你。”林军对四子介绍道。接着,他又对常局说道:“常局,这就是我的发小,四子。”
“常局。”办公室里留守的那个警察见常局进来,忙走过来敬礼道。
“忙你们自己的事儿吧。”常局回了个礼。
“领导,您好。”四子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对常局鞠了个躬。
“不用客气,坐吧。”常局笑呵呵地说道,“听说你是林军的朋友,我得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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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领导添麻烦了。”四子仍旧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