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漫长的三秒。

“……我信不信不重要。”总警监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沉重，“重要的是，你们得有证据，证明那些船不是你们打的，而不是在这拼命说不是你们打的。”

“可我们正在找证据——”

“没时间了！”总警监突然暴喝，“这不是小屁孩的过家家！一旦动用核打击，你们仨就永远别想着洗清了！”

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隐约听到有人在喊：“顾总！上面的紧急通讯！”

“…我得挂了。”总警监的声音急促起来，“柯尔，听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好，召唤外星人也好，无论怎样也得给我把真凶找出来！

否则，你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已经不是我们信不信的问题了。”

“嘟——嘟——嘟——”

话音刚落，通讯切断。

柯尔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僵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窝囊？被骂的狗血淋头却无力回击。

海风呼啸着吹过平台，带着咸腥和某种不祥的焦灼气息。

“那些未知信号，你能发给各国海军吗？”

不行直接发。”小蓝无奈的晃晃身体，“因为是量子定位，级别太高，我们的设备与各国均不匹配。

就算信号编辑成可匹配，那也有延迟，而它们在不断移动，速度比绝大多数舰艇都快。”

“先不管这些。”柯尔疲惫的摆摆手，“至少不是抓瞎了，赶紧发，必要情况下，让我们的联合舰队全军出击。”

说罢，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压力，但毫无卵用。

这压根就不是单方面碾压，更不是被摁着打，己方损成这样，对方零伤亡，这纯粹的屠杀啊。

“全军出击？”苏禾把撬棍往肩上一扛，“就现在这情况，先不说帮忙，去了怕不是被当成泄愤对象啊。”

柯尔把手机塞回口袋，感觉整个人都没劲了：“能怎么办？等着核打击从天而降吗？”

瓦尔里德从帽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鼻尖抽动几下：“本喵闻到了焦糊味，谁把饭做糊了？”

“那是你错觉。”柯尔没好气地把他按回去，“小蓝，量子信号转换成声呐特征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