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凌云峰单膝跪在病床边,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你跟我说说话,求你了。别这样...别不理我...
长时间的静默后,江念干裂的唇瓣突然轻轻动了动。
唐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凌云峰猛地抬头,瞳孔微缩:什么?你是在说唐天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你想见他?是不是?
江念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眨了眨眼睛。那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像蝴蝶脆弱的翅膀。一滴泪突然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里。
凌云峰眉头紧锁,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江念,沉声道:好,我去找他过来。说完便转身大步走出病房,掏出手机拨通了唐天的电话。
一小时后,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唐天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当他看清病床上江念苍白的脸色时,瞳孔猛地一缩:小念,你的脸色好差,你这是怎么了?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小天哥哥~江念一见到他,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唐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别哭,你还在坐月子呢,不能哭的。他轻柔地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眼睛和身体都不好,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江念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声音细若蚊吟:小天哥哥,你能不能带我走?我想回福利院。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唐天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