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我‘正式’认可这个身份之前，你需要提供‘定金’。比如，……能让我接触到比学院权限更高的数据库的密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保留绝对的人身自由和决策权，我们是合作关系。海德里希家族不得干涉我的行动，更不能以家族名义强迫我做任何事。”

伊萨尔静静地听着，这些条件堪称苛刻，尤其是第一条，等于让他自废一张王牌。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答应，眼前的她会立刻鱼死网破。

“很公平。”他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掌控者的自信，“数据销毁可以立刻进行。

家族数据库的临时权限，也可以作为我的诚意。

至于自由……只要你还是‘海德里希’，自然会享有相应的自由。不过，”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无形的压迫感，“相应的，‘妹妹’是否也该表现出一点基本的……信任和诚意？比如，不再试图扭断‘哥哥’的脖子？”

林虞冷冷地看着他：“信任需要时间建立。在你证明你的承诺之前，我的警惕合情合理。”

“很好。”伊萨尔低笑一声，似乎很享受这种针锋相对的感觉。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控制台前，开始操作：“那么，协议达成。欢迎你，林虞……或者说，即将到来的，林虞·海德里希小姐。”

一场各怀鬼胎的结盟，就在这间弥漫着诡异香气的卧室内，初步达成。

林虞赢得了喘息之机和高价值资源的通道，而伊萨尔，则成功地将这个最大的变数，名义上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然而，两人都心知肚明，这脆弱的平衡之下，真正的较量，现在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