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自在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从栏杆上拿下一个旧鸟食罐。瓷的,已经褪色了,罐口有一道细细的裂纹,罐底的釉面磨得发白。电子猫蹲在旁边,看他用布擦掉罐上的灰,瓷面露出淡青色的釉,虽然褪了色,但还是很好看。他说这个鸟食罐好多年了,还是以前爷爷养鸟的时候用的。云昭从客厅过来,接过鸟食罐看了看,说这罐子真小,装不了多少食。程自在说是的,给画眉鸟用的,一次就装一小把。
电子猫凑过去闻了闻,有瓷器的气味,还有谷物的味道,和雨衣的橡胶不一样,和门后的木头也不一样,更凉,更细。它用爪子碰了碰罐口,裂纹的地方摸起来有点割手。程自在说别碰裂了,电子猫收回爪子,但头还凑在那里,看着罐底釉面磨得发白的地方,是放在鸟笼里多年磨出来的。
沈知白从书房出来,接过鸟食罐看了看,说这是青花瓷的鸟食罐,虽然是小件,但画工不差。程自在说是的,爷爷说这个罐子是他年轻时候买的,用了好多年。云昭说现在没有人养画眉了,这罐子也没用了。沈知白说可以当个小摆件,放桌上也挺好看。电子猫听不懂这些,它只知道这个鸟食罐放在阳台栏杆上很久了,釉面褪色,罐口裂纹,罐底磨白。
下午的时候,云昭把鸟食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和那本旧相册放在一起。电子猫跳上茶几,蹲在鸟食罐旁边,用头顶蹭了蹭罐身,瓷面凉凉的,滑滑的,罐口那道裂纹正好在它额头的位置。程自在说它倒会蹭,云昭说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