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期应该会出现在陨星荒原附近,寻找前世属于他的第一份大机缘。
而针对魏家的麻烦,或许可以借助一下……那位花少主背后的势力?
或者,给凤凌那边,再添一把火,让魏家无暇他顾?
无数的念头在沈和脑中碰撞、组合,形成一个个或可行或冒险的计划。
与此同时,魏家议事厅内的气氛,却与百花谷的旖旎截然相反,冰冷而压抑。
魏文琪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挺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上方端坐着的,是面色铁青的魏家主和几位神色严肃的长老。
“文琪!”魏家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今日到底做了什么?!那凤凌再是不堪,你何至于在他前往宗门的路上,当众做出那般……那般刻薄轻狂之态!”
魏文琪猛地抬头,美丽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委屈:“父亲!女儿今日一直在家中,从未外出,更不曾见过那凤凌!何来当众羞辱一说?”
“你还敢狡辩!”一位长老厉声喝道,“无数人亲眼所见,就是你魏文琪,拦路斥责,言辞恶毒,将凤家的脸面和凤凌那小子踩在脚下!如今消息已然传开,我魏家仗势欺人、背信弃义的恶名是跑不掉了!”
“我没有!”魏文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百口莫辩的绝望,“女儿真的没有!定是有人冒充女儿!请父亲明察!”
她心中一片冰凉。是谁?是谁要如此陷害她?不仅毁了她的清誉,更将魏家推到了风口浪尖。
“冒充?”魏家主眼神锐利如刀,“谁能将你的形貌、声音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连凤凌都认不出来?更何况,那人行事张扬,灵力波动也与你相近!你告诉为父,谁能做到?”
魏文琪哑口无言。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无处申冤的憋屈感,几乎让她窒息。
“无论如何,”魏家主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此事因你而起(至少明面上是如此),魏家不能同时得罪凤家(尽管他们如今式微)和……沈家。”提到沈家时,他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家族决议,即日起,你禁足于揽月阁,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与云岚宗的联姻事宜,需加紧进行。待风头稍过,便替你定下婚期,也好绝了某些人的心思,稳住家族局面。”
联姻!禁足!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魏文琪耳边炸响。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娇躯摇摇欲坠。
她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作为棋子的命运,甚至因为一桩莫须有的罪名,被更快地推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侍女搀扶着,回到那座即将成为新牢笼的揽月阁的。
阁楼比之前的庭院更为清冷偏僻。
她挥退所有侍女,独自一人靠在紧闭的房门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委屈、愤怒、恐惧,还有对未来的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低声啜泣,所有的坚强在无人的角落里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窗棂传来极轻微的“叩叩”声。
魏文琪警觉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窗外隐约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心中一紧,快步走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
窗外,林素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担忧和急切。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显然是偷偷溜过来的。
“小姐!”看到魏文琪脸上的泪痕,林素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声音都带着颤音,“您别哭……我、我听说您被关到这里了……”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被人发现你会受重罚的!”
魏文琪急忙压低声音道,心中却因这冒险的探望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我不怕!”林素倔强地摇头,将手中的小布包从窗缝里塞进来
“小姐,这是我偷偷藏的安神香,还有……还有几块您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