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一击不中，“镜像”立刻变招

短刃如同毒蛇般划向张祈月的脖颈

动作狠辣刁钻，完全是奔着一击毙命而去

张祈月沉肩格挡，同时右拳挥出

甲胄包裹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

狠狠砸向“镜像”的胸口

她必须尽快适应这种高强度的近身搏杀

砰！

“镜像”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

双拳对撞，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脚下的沙石被气浪掀起，四散飞扬

霍子澄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几次想开枪干扰，但两人动作太快

身影交错，他怕误伤祈月

他只能紧握枪支，寻找着必杀的机会

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还有其他埋伏

“你为什么···要成为他们的工具？”

张祈月一边格挡着“镜像”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试图与她沟通

她能感觉到，这个“镜像”并非完全没有意识

只是被某种东西牢牢压制着

“工具？”

“镜像”的攻击没有丝毫停顿，声音依旧冰冷

“存在即是为了完成任务”

“取代不稳定的‘原点’，是最高指令”

“情感是冗余，记忆是干扰”

“清除你，完成同步，即是‘我’存在的意义”

“原点”？“同步”？

张祈月捕捉到这些关键词

果然如王珂所说，“时之沙”制造“镜像”的目的

就是为了取代她这个可能失控的“活体坐标”

“你没有自己的意志吗？不想知道你是谁吗？”

张祈月再次格开短刃，一记侧踢踹向“镜像”的腰腹

“意志？我是‘镜像’”

“镜像”灵活地后撤避开

空洞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但瞬间又被冰冷覆盖

“完成指令，即是意志”

“阻碍指令者，清除”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程序逻辑，让张祈月感到一阵心寒

这比面对一个纯粹的恶徒更让人难受

这是一个被剥夺了自我、沦为纯粹兵器的悲剧存在

就在这时，张祈月心口的母令再次传来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