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昭第一时间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林曼丽。说明身份和来意后,电话那头的女声显得惊讶而困惑。
“周清风?那个怪人的哥哥?都多少年的事了……我早就不记得了。”林曼丽的语气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疏离与警惕,“我很好,不需要保护。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无论陆延昭如何强调事情的严重性,林曼丽都坚持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并以工作繁忙为由,挂断了电话。
“她不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陆延昭放下电话,眉头紧锁。距离遥远,当事人不配合,保护措施难以有效落实。
周清风选择林曼丽作为目标,是否正是看中了地理和心理上的这种距离?
“旧戏新章,且看青衣……”沈墨池沉吟着,“他是在告诉我们,他的‘演出’进入了新的篇章,对象不再局限于本地。而且,‘青衣’通常扮演端庄悲情的女性角色,这或许暗示了他对林曼丽,或者对这段过往的某种特定情绪。”
预告已经发出,目标远在南方。
警方鞭长莫及,而目标本人却浑然不觉,拒绝援手。
陆延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们似乎只能被动地等待,等待周清风在遥远的城市,再次拉开他血腥剧目的帷幕。
镜湖的测试是为了验证新的投毒方式,而此刻,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广阔的“舞台”。
下一章,悲剧是否会在南方上演?警方能否在千里之外,阻止这场精心策划的“旧戏新章”?
危机,已跨越地域,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