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表无外伤,无注射痕迹。死亡时间推测在昨夜十一时至凌晨一时之间。”他的声音依旧稳定,但语速比平时稍快,“初步判断,死因符合神经毒素诱导的生理机能紊乱导致的猝死。”
他的目光扫过书桌,最终落在陈启明手边的一个紫檀木笔筒上。笔筒里插着几支昂贵的钢笔和铅笔。沈墨池戴上更厚的手套,极其小心地将笔筒整个拿起,对着光线仔细观察。
在笔筒内侧靠近底部的边缘,他的镊子尖端,夹起了一粒比盐粒还要细微的、半透明的晶体碎屑。
“找到了。”沈墨池将其放入密闭证物袋,“这可能就是载体。”
与此同时,技术人员对别墅的空调系统、饮用水源、乃至空气成分都进行了紧急采样分析。结果令人心惊——在书房独立的中央空调送风管道内,发现了极其微量的、与那晶体碎屑成分相同的气溶胶残留。
周清风根本没有试图突破物理防线。他利用了陈启明身处“安全环境”的心理松懈,通过通风系统,将包裹着神经制剂的可挥发晶体,精准地送入了他的“堡垒”核心。
保护,成了一个笑话。
陈启明的死,如同一记沉重的闷棍,让整个专案组士气低落。对手的狡猾与手段,超出了常规犯罪的范畴。
就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负责监控吴建州的小组传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一直深居简出的吴建州,今日清晨主动离开了其位于市郊山间的住所,驾车来到了市区,并且……他似乎有意地在绕着市局大楼缓慢行驶。
“他想接触我们。”陆延昭立刻判断。
几分钟后,吴建州的车在距离市局正门不远的一个允许临时停车的路口停下。他没有下车,只是摇下了车窗。
一名便衣警员迅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