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具体时间和目标。”陆延昭汇总信息后,对沈墨池和核心队员说道,“但‘近期’、‘地标性公共场所’、‘尽可能多的人’……这意味着傅明远可能选择在大型活动、交通枢纽或者着名景点动手。”
范围依然太大,时间过于紧迫。
技术组对缴获的电脑数据进行深度挖掘。飞控程序内预设了多条复杂的飞行航线,覆盖了本市多个核心区域,包括中央广场、火车站、以及即将举办大型国际科技论坛的会展中心。
“航线设计极其刁钻,充分利用了高楼间的风道和视觉死角,规避了常规的无人机侦测网络。”技术员指着屏幕上交错如蛛网的航线图,“而且,这些航线是动态切换的,可以根据实时风向、气流甚至警方布防情况进行自动调整。我们无法预判他最终会选择哪一条。”
傅明远将现代科技与他的犯罪美学结合到了极致。他不仅制造了物理的毒剂,更编织了一张数字的、充满恶意的空中蛛网。
“能不能通过反向追踪信号,锁定他的控制端?”陆延昭问。
“很难。他使用了多层跳板和动态加密,而且,以他的风格,很可能设置了离线触发。”沈墨池分析道,“就像图书馆的U盘一样,达到某个预设条件,或者到了某个特定时间点,指令自动下发,无需他实时操控。”
这意味着,即使找到傅明远,也未必能阻止程序启动。
就在众人面对数字迷宫一筹莫展之际,沈墨池却盯着仓库墙上那张巨大的、被标记得密密麻麻的城市地图,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被预设了航线的地标上,而是游离在航线之外,落在了一些看似无关的地点——几家大型医院、血液中心、以及一所拥有顶级生物实验室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