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由于周清云的预警和警方的提前布控,这次袭击被成功阻止在最外层。但对方的决绝,让人脊背发凉。
“加强所有重点监护机构的防卫!他们很可能不止这一波攻击!”陆延昭对着通讯器低吼,随即转向沈墨池,“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傅明远!‘混沌派’在清除外围,转移视线,傅明远的‘实验’才是关键!”
仿佛是为了印证陆延昭的猜测,他们的车载通讯系统突然接收到一段断断续续的、信号极不稳定的音频。背景是巨大的风声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周清云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东……东区……废弃水塔……他……他在塔顶……‘反应炉’……已经……启动……”
他剧烈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巨大的痛苦和一种奇异的解脱。
“线……终于……断了……”
一声仿佛什么东西重重坠落的闷响后,音频里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再无其他。
东区废弃水塔!那是城市边缘一个早已停用的工业地标!
陆延昭猛地调转车头,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朝着东区方向疾驰而去。沈墨池立刻将坐标通报给指挥中心,请求支援。
“他最后那句话……”沈墨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轻声道,“像是在说傅明远,也像是在说他自己。”
周清云,这个被命运的丝线缠绕、操控了二十多年的木偶师,或许终于用他自己的方式,扯断了所有的线。无论结局如何,他传递出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