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陆延昭做出决定。他本能地觉得,这条指向更深处的路,更可能通往核心秘密。
向下的通道愈发幽深,温度也开始明显降低,墙壁上甚至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两侧开始出现一些密封的舱室,门上都带有观察窗。陆延昭示意一名队员上前探查。
队员小心地凑近第一个观察窗,调整角度向内望去。只看了一眼,他便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对着陆延昭无声地摇了摇头,用手势比划了一个扭曲、非人的形状。
陆延昭亲自上前。透过 reinforced glass(强化玻璃),他看到了令人心悸的景象——舱室内没有任何常规设施,只有数个圆柱形的透明培养槽,里面浸泡在淡绿色溶液中、连接着无数管线的,是形态扭曲、介于生物与机械之间的怪异组织!它们缓缓搏动着,散发出微弱的、与“回响”频率同源的能量波动。是未完成的“共鸣者”?还是某种生物机械融合的实验品?
共情能力在这里感受到了强烈的痛苦、混乱以及一种被强行塑造、失去自我的绝望。这些“东西”,曾经可能是活生生的生命。
“记录位置。继续前进。”陆延昭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正在接近这艘船黑暗秘密的心脏。
通道尽头,是一扇更加厚重、带有复杂电子锁的金属门。门旁的墙壁上,嵌入了一个看起来是身份识别终端的小型屏幕,但已经黯淡无光。
一名技术队员尝试用携带的设备进行破解,但系统完全死寂,似乎处于深度休眠或物理断电状态。
“需要找到备用能源接口或者手动开启机制。”队员低声道。
陆延昭的目光扫过门框边缘,发现了一处不易察觉的、用于检修的活板门。他示意队员撬开。
活板门后是错综复杂的线缆和几个老式的物理开关与保险丝座。沈墨池准备的万能接口适配器在这里派上了用场。技术队员小心翼翼地接入,尝试绕过主系统,直接为门锁供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