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队员开始布设用于钻探和无声破冰的小型设备。过程必须极其小心,任何剧烈的震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就在这时,陆延昭猛地抬手示意安静。他蹲下身,手掌按在冰冷的雪面上。
“下面……有声音。”他低声道,眉头紧锁,“不是机械,也不是风声。像是……某种……低语?很多……很多混乱的低语,被压抑着。”
队员们瞬间警惕,枪口指向四周看似空无一物的冰原。
沈墨池立刻调整扫描仪参数,聚焦于生物信息素和意识波动残留。“检测到微弱的、复数位的……非正常脑波活动信号。来源……就在空腔内部。强度很低,但状态……极不稳定,充满痛苦和混乱。”
钻探设备成功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斜向下的冰洞,洞口冒着森然寒气。小队依次索降,进入了一条明显是人工开凿、但壁面覆盖着厚厚冰层的宽阔通道。通道内的温度比外面略高,但依旧在零下数十度。空气凝滞,带着万年冰层特有的、时间被冻结的气息。
壁上的冰层如同天然的琥珀,封存着一些令人费解的痕迹——不是现代工具的开凿印记,而是一些用某种未知方式烙印在岩石上的、早已失去色彩的奇异符号,与“荆棘齿轮”或“调律师”的标识都截然不同,更加抽象和古老。偶尔,还能在冰层中看到一些被冻结的、形态难以辨认的黑色金属碎片,其工艺风格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
“这里的年代……远超我们的想象。”沈墨池用仪器扫描着那些符号和碎片,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初步判断,这些痕迹的存在时间,可能以万年计。这绝非凡‘调律师’所能建造。”
陆延昭的共情能力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种沉重、古老的“寂静”所笼罩,那些微弱的“低语”也变得时断时续,难以捕捉。但他腕间的“潜影”却检测到,有一种恒定的、极其低频的能量场,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弥漫在整个通道深处。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