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挖一个人参,那人参有大白萝卜那么大,土还挺松,挖起来没费什么劲儿。
等不及一点一点刨土,后面她直接上手拔人参。
拔起来,还好就几根须没拔起来。
虽然心疼,但是这些都抵不上对吉鲁的担忧。
抱着人参就去釆其他吉鲁需要的药。
采了一大堆伤药,那些人参,就朝吉鲁奔去。
他还在昏迷不醒,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拿过她出来时带的装满水的大水杯,倒水把人参洗干净,切了一大块。
掰开吉鲁的嘴,放到他嘴里。
然后找来一块干净的石板,和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同样用水洗干净。
条件有限,卫生情况只能做到这样了。
幸亏她的水杯够大,否则连洗石块的水都没了。
杯子里的水,洗完石头就剩下两口水了。
看着吉鲁干裂的唇,她一口也没舍得喝,弄一点把他的唇打湿,就盖上了盖子。
打算他醒来在给他喝。
接着,把那些草药放到石块上砸碎。
把他后背的伤口上全部铺满了药,手臂上也仔细地敷着药。
即使给他弄了水,但是他的嘴唇还是,干得起皮,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脸也是惨白惨白的。
坐在他旁边,用叶子给他遮住太阳,避免太阳晒到他的伤口。
左手举麻了,就换右手。
她自己倒是一点没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