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能够在危险来临之时，将秦九歌护在身后，而不是躲在他身后。

“公子，路途遥远，你要保重。”狐灵汐也柔声同秦九歌道别。

狐灵汐虽说天赋尚可，但在这整个上界来说算不得入流。

而且以她如今的实力，对秦九歌来说可有可无。

实力比不过九幽，炼丹比不过灵霄。

不过她在阵法一道天赋很高，若是转修阵道，说不准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恰好她母亲对其有点兴趣，便把她留在了身边。

有了母亲这么一位至尊强者指点，狐灵汐的修炼速度自然不必多说。

而且族中也不缺什么天材地宝，足以将她当年在下界荒废的修为补上。

并且母亲还特意为她寻来了几位阵法宗师，有了她们的指点，也足以让狐灵汐在阵法这一道上有所精进了。

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之后，秦九歌踏上了飞舟。

飞舟升腾而起，周身符文流转，泛起耀眼金光，气势大盛，化作一道流光，猛然冲着界域外飞去，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

“不要…不要……”

“九歌，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族人，求求你。”

“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要杀你就杀我吧，不要伤害他们！”

长生顾家府邸，一名女子猛然惊醒，额头上还挂着晶莹的冷汗。

“又是梦吗？”

“还真是……逼真得让人窒息啊！”

良久，顾清漪才缓过神来，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略微放下心来。

梦里，漫天火光将夜空染成一片猩红，炙热的空气灼得人无法呼吸。

族人的惨叫声，哭喊声与激烈的交战声交织在一起，像利刃般撕裂耳膜。

天穹之上，无数至强者施展神通，打的昏天黑地，星辰碎裂，轰鸣之声响彻于耳。

仙山崩塌，天穹碎裂，恐怖的道力弥漫开来，随便一道余威落下，就将万千强者泯灭于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