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然,宋母联想到刚才宋舒月未下楼前,经历的事情,心中的担忧久久未消。
现在外面情况复杂,单独打车未必安全。
坐那个女人的车,虽然别扭,但至少是认识的人,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一番权衡利弊后,宋母欣然同意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宋舒月:“……”
她的内心发出阵阵哀嚎。
妈呀,你怎么就答应了。
这一路得多尴尬啊。
可除了照做,宋舒月也没办法。
谁让母命难违呢。
她只好硬着头皮,被宋母扶着,上了柳燕菇的车后座。
宋寒抱着她的小包,像个小护卫一样挤在她旁边坐下。
柳燕菇则坐在副驾驶,指挥司机开车。
车内的空间尤为宽敞,却处处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宋舒月能注意到身边的小家伙特别的兴奋,时不时偷偷看她,想跟她说话,又有点害羞。
与没有失忆前的初印象不同,这一次宋舒月对宋寒的第一面缘格外的好了不少。
她摸了摸宋寒柔顺的发顶,“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