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猛地将肩上的八卦宣化斧举起，声如洪钟，响彻整个军阵：“兄弟们！卯时已到！今日咱们便踏破长安，活捉宇文化及，平定中原，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踏破长安！平定中原！”

“踏破长安！平定中原！”

二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滔天，震得远处的长安城墙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而此时的长安西门城墙上，宇文化及、宇文成都与鱼俱罗正凭墙而立，俯瞰着城外的李家军阵。

宇文化及身披锦袍，脸色惨白如纸，望着那漫山遍野的敌军，双腿微微发颤，手里的玉佩早已被汗水浸透。宇文成都身披亮银甲，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阵前的程啸天，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惊惧。唯有鱼俱罗，目光沉凝，抚着颔下花白长髯，眼神里透着浓烈的战意。

“西门外地势开阔，正适合厮杀。”鱼俱罗开口，声音雄浑，压过了城外的呼喊声，“老夫便去西门，今日定要领教领教那程啸天的手段！”

他说着，目光落在阵前最显眼的程啸天身上，随即转头看向宇文成都，沉声问道：“成都，那阵前最前面的，便是程啸天？”

宇文成都与宇文化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两人皆是一脸的茫然与惊骇，全然没注意到鱼俱罗的问话。直到鱼俱罗的声音再次响起，宇文成都才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师……师傅，正是他！只是……只是他胯下骑的，根本不是马啊！”

宇文化及也回过神来，颤声道：“是啊！上次他攻城时，骑的还是一匹黑色战马，今日怎么换了这么一头巨兽？这……这是什么东西？如此庞大，看着就怪吓人的！”

那黑皮犀牛体型庞大，远超寻常战马，头顶上的独角锋利如刀，浑身肌肉虬结，透着一股蛮荒的野性，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