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静静站在一边看着两人互动,围巾遮掩着的嘴角也微微扬起。
在他们家永远不会出现这种场景,他也好久没有感觉到快乐了。
跟着警车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位神情略显狰狞的女人。
“南意,你还挺能啊?”
对方深吸一口气,像南意提小孩一样提着她的后脖颈提了起来。
南母经常会和员工一起搬运货物,力气不小。
提南意像是提小鸡仔一样。
刚才还十分威风的南意顿时缩了脖子:“我和朋友约好了出来玩,凑巧发现了拐堂弟的人贩子。”
这些天各个车站都严加检查,但并没有看到人贩子逃走。
南意也只是误打误撞才找到的。
“他能给我作证啊。”南意指着孟宴臣说道,“他是我同桌,今天喊我出来是想借一下我的卷子,为了感谢我才邀请我来这玩的。”
南意不断朝着孟宴臣使眼色,威胁着让他配合自己说话。
南母顺着孟宴臣看向南意。
南意只觉背后有些凉,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一般,她抬头露出特别无辜的神情:“妈,怎么了?”
在旁边目睹全程的孟宴臣并没有拆穿南意。
“阿姨,我试卷找不到了,所以就借了一下南意的卷子。”刚才南母一喊,孟宴臣也知道了南意的名字。
“是吗?”
被南母提着命运的南意连连点头:“妈,我在助人为乐呢。”
孟宴臣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南意悄悄将右手伸到背后朝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原本有些压抑的情绪在此刻消散,孟宴臣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