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吴驰宇将凌烬凤护在怀里,转身用后背挡住飞射的金属。黑夹克的布料被划破数道口子,其中一根弯曲的钢针擦过他的肩胛骨,带出一串血珠。但他仿佛毫无所觉,反手一剑将袭来的金属刺劈成两半,剑气裹挟着麒麟血的灼热气息,逼得烛龙煞的虚影连连后退。
“你流血了!”凌烬凤看着他后背渗出的血迹,声音发紧。她猛地想起吴驰宇说过,麒麟血虽能镇邪,但若伤口沾染邪祟的阴气,愈合时会格外疼痛。
“别分神。”吴驰宇握紧她的手,将黑渊秦皇剑塞到她另一只手里,“握住剑柄,集中精神想‘破邪’,它的投影怕你的阳气。”他记得父亲说过,像凌烬凤这样八字纯阳的人,本身就是阴邪的克星,只是平时不显露罢了。
凌烬凤依言握住剑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头一定。她看着吴驰宇的背影,看着他黑夹克上迅速扩大的血渍,突然想起第一次在钟表厂旧址见到他时,他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用剑指着从地下爬出来的阴尸,说“别怕,有我”。
“破邪!”她低喝一声,不知哪来的勇气,竟随着吴驰宇的动作一起挥剑。金色的剑光与她掌心渗出的微弱阳气交织,竟真的在烛龙煞的虚影上劈开一道缺口。
吴驰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借力跃起,黑渊秦皇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剑气如网般罩住烛龙煞:“就是现在!”他体内的麒麟血全力运转,剑身上腾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以我精血为引,断你阴脉——破!”
剑光落下的瞬间,烛龙煞的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无数火星消散。办公室里的金属制品恢复原状,应急灯也随之熄灭,吊灯重新亮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唯有满地的玻璃碎片和吴驰宇背上的伤口,证明邪祟确实出现过。
“结束了?”凌烬凤喘着气,松开紧握剑柄的手,掌心已被硌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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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驰宇刚要应声,突然踉跄了一下。肩胛骨的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阴气与麒麟血在体内冲撞,让他眼前发黑。他强撑着转身,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凌烬凤身上,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没……没你受伤吧?”
凌烬凤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明明疼得额头冒汗,却还在紧张地打量自己,心头突然涌上一股热流。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强硬:“你都流血了,还管我?坐下!”
她扶着吴驰宇在沙发上坐下,转身从医药箱里翻出纱布和消毒水。当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黑夹克,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眼圈瞬间红了:“都说了让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