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烬凤点头:“是我们文化事业部负责的,当时还怕有疏漏,特意请教了几位民俗专家。”
“我就说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办。”韩舒芙拍了拍她的手背,突然话锋一转,“对了烬凤,下周我生日,你吴叔叔订了家私房菜馆,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凌烬凤眼睛亮了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韩舒芙笑得温和,“我跟你吴叔叔早就说过,驰宇这孩子朋友少,难得有你这么合得来的……”
“妈!”吴驰宇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冰块撞得叮当作响,“爸叫我呢。”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书房,吴起灵正坐在藤椅上翻旧案卷,蓝夹克换成了居家的灰色毛衣,鬓角添了几缕银丝,却丝毫不减当年剑指邪祟的锐气。黑渊秦皇剑被他挂在书架旁,剑鞘上的龙纹在台灯下泛着暗光。
“爸,您看我妈……”吴驰宇一肚子话涌到嘴边,却被父亲的眼神堵了回去。
吴起灵合上册子,指了指桌上的照片——是吴驰宇小时候的照片,他穿着小小的黑夹克,手里举着把玩具剑,身后站着的韩舒芙正笑着替他整理衣领。“你妈当年第一次带我见她父母,紧张得把红酒洒在未来岳父的西装上。”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怀念,“那天她穿了条白裙子,跟今天烬凤穿的风衣一个颜色。”
吴驰宇愣住了。他从没听过这段往事。
“你爷爷当年总说,驱魔人的心得比磐石硬,可遇见想护着的人,再硬的石头也会开花。”吴起灵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视线落在窗外——凌烬凤正帮韩舒芙修剪阳台上的月季,侧脸在阳光下柔和得像幅画,“你妈刚才在厨房翻了三遍菜谱,问我烬凤爱吃甜的还是辣的。”
吴驰宇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镯子是你外婆传下来的,当年你妈戴着它,陪我闯过亡魂谷。”吴起灵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的黑渊秦皇剑,“这剑认主,不光认血脉,还认心里的那点执念。你每次出任务前,都要检查剑穗上的平安结,那结是烬凤帮你重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