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驰宇握紧剑柄，指节泛白。眼前的幻象太逼真了，连她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都模仿得分毫不差。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毛孔往里钻，试图麻痹他的神智。

“滚开！”他低喝一声，麒麟血骤然沸腾，腕间的胎记亮起红光。黑渊秦皇剑再次出鞘，剑气直逼幻象面门。

“啊——”幻象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溃散成黑雾，却又在他身后凝聚成形。这一次，它化作了吴驰宇的模样，穿着同款黑夹克，甚至连嘴角那道细小的疤痕都清晰可见。

“你明明喜欢她，为什么不敢承认？”假吴驰宇笑着说，声音和他自己一模一样，“上次在镇魂寺，她替你挡下尸气的时候，你心跳都快炸了吧？”

吴驰宇的动作顿了顿。确实，当时凌烬凤扑过来的瞬间，他闻到她发间的香气，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麒麟血的运转都乱了节拍。

“她是凌氏总裁，你是驱魔师，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假吴驰宇一步步逼近，黑雾缭绕的手指几乎要触到他的脸颊，“不如就让我帮你……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阴冷的气息顺着对方的指尖扑面而来，吴驰宇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到幻象里，凌烬凤站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身边围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而他自己穿着沾满血污的黑夹克，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被保安拦在门外……

“驰宇！醒醒！”

一声清亮的呼喊刺破幻觉，吴驰宇猛地回神，只见凌烬凤举着强光手电站在机房门口，光柱直指他身后的黑雾。鬼迷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化作的假吴驰宇瞬间扭曲变形。

“我都说了别走神。”凌烬凤快步跑过来，手里还握着一把消防斧，“这东西的幻觉会放大心底的犹豫，你刚才差点被它缠上了。”

吴驰宇看着她额角的薄汗，才发现她的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跑过来的。刚才的幻象太过真实，竟让他忘了她一直通过监控关注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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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逃！”凌烬凤突然指向主机阵列后面。黑雾正顺着线路缝隙往外钻，所过之处，服务器的指示灯纷纷熄灭。

吴驰宇不再犹豫，黑渊秦皇剑划出金色弧线，剑气斩断线路的同时，也将黑雾逼得退了回去。凌烬凤趁机按下墙上的按钮，机房两侧的应急探照灯同时亮起，强光如同实质的墙壁，将黑雾困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