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摇了摇头。
“我安心不了。”
“每次看你忙来忙去,我坐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
“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感动是真的。”
“愧疚,也是真的。”
他说着,声音微微发颤。
“我这辈子,很少这么无力过。”
“想帮你,帮不上。”
“想拒绝,又狠不下心。”
“只能这么干坐着,沉默着。”
“不是不想说话。”
“是不知道说什么。”
“说谢谢,太轻。”
“说抱歉,又太假。”
“只能这么憋着。”
晚晴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再劝。
她知道,他心里的苦。
也知道,他那份男人的自尊。
守业重新低下头。
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不再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依旧沉默。
可那份沉默里。
藏着翻涌的感动。
藏着沉甸甸的愧疚。
藏着他说不出口、也道不清的煎熬。
晚晴没有再打扰他。
只是轻轻起身,去收拾阳台的衣服。
守业坐在原地。
一动不动。
心里反复念着。
感动,却也愧疚。
所以,只能沉默。
只能把所有情绪,都藏在不言不语里。
藏在每一次低头,每一次沉默,每一次不敢看她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