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秦雷拍案而起,须发皆张,你我兄弟大不了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好了,雷儿,稍安勿躁!”
秦观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落在厅外:进来吧。
许靖安缓步走入,九位元婴修士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许道友?”
秦牧与他有过命的交情,此刻见他已经突破金丹中期,更是喜笑颜开。
“哎呀呀……四十年不见,道友的修为竟有如此精进,秦牧佩服!”
“你,找个地方坐。”
秦观面无表情,对他和秦桃桃私定终身还是有些微词,但是看他竟以四灵根结丹,对他又不免生了拉拢之意。
秦桃桃含羞点头,示意许靖安随便坐。
许靖安拱手谢过,坐在了最末了的椅子上,旁边是一位俊朗少年,正是秦风。
“许道友,哦,不对,姐夫。”
秦风低声笑道,对许靖安毫无敌意。
“小子。”
秦观起身踱步到他身边,冷冷看着他。
“父亲!”
秦桃桃不由替他担心起来。
“哼,女生外向!你小子既然与桃桃结为道侣,又有十二宗保媒,这事,老夫便不再追究,但眼下,因为你的一点小聪明,既得罪了凌家,又得罪了血隐宗,让我如何保你?”
“前辈!”
许靖安起身拱手,表情严肃,掷地有声的说道:“前辈大可把晚辈交出去。”
“哦?”
秦观负手而立,踱步到门口站定。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吧?!”
“那前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