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特殊,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三……诸位将军海涵。”
王泽上前一步,态度诚恳躬身认错。
“不不不,军团长哪里话?”
秦翼明赶紧摆手,并且扶起行礼的王泽。脸上的震惊还未消退:“若是没有你,少将军以及诸位将军的遗体,说不得就陷在襄阳城了。
若不是你死战断后血染明月峡,我白杆兵也退不回石炷城。若是没有你的到来,也就没有我们后来的数十年的安稳。
真正应该感谢的,却是我们秦家人、白杆兵。”
“多谢,王将军!”
秦翼明、秦祚明、马万年等白杆兵将领,不由分说纷纷上前行礼致谢。
“无需如此,都是自家魂。大家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王泽伸手扶起大家,本该冰冷肃穆的大殿。在这一刻,竟然有了浓浓的暖意。
秦翼明点点头,一手拉着王泽,一手拉着秦加月:“若是王将军不介意,依然可以唤我一声三哥。不知王泽将军,意下如何?”
“兄若不嫌,弟求之不得!”
听到秦翼明的话,王泽立刻躬身一礼:“二哥、三哥、诸位将军,王泽给你们见礼了。”
“好,好兄弟。无需客气,从此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
秦翼明兴高采烈地,随后开口提议:“那既然是兄弟了,你便排在仲明之后。在兄弟之中排行第五,可否?”
“求之不得,但凭兄长安排!”
王泽本就感恩信任秦加月,自然不会反对兄弟排名。
反而满脸笑意,欢快的给大家正式见礼:“二哥、三哥、四哥,小弟给诸位兄长见礼了!”
“五弟……五弟无需客气!!”
秦翼明、秦祚明、秦加月,齐齐上前抱拳回礼。
相认的过程,大家都很激动。唯有马万年,依然呆愣在原处。
待大家心情平复后,王泽讲述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坦诚的告诉大家,自己乃是黑白二位神君的弟子。
最后是如何机缘巧合,魂魄被牵引穿越大明朝,附身秦加月的经过。
听完对方讲完所有的经过,马万年看着眼前的少年将军,亦是心绪翻腾。脑海中浮现当年,“秦加月”拉着自己细细讲解兵法韬略,指引自己修身守土。
出征前夜,再三叮嘱自己勿忘秦家、马家保家卫国初心,还有那句沉甸甸的许诺。
原来给予自己教诲、托付重任的表叔。魂魄竟是眼前,尚显青涩的少年。
而且彼时借体重生的王泽,尚且不足十岁。却能于沙场之上领兵断后,坚守忠义。
这让他打心眼里,敬佩这只有十余岁的少年。并且隐隐还是将其当成,那个教诲自己的表叔。
只是现在不同是,真正的表叔秦加月就在当场。让他有些恍惚与错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但不管怎么说,这跨越数百年的羁绊摆在眼前。血脉亲情、沙场袍泽情谊交织缠绕,殿内所有人早已不分生疏,俨然如同真正一家人。
谈到最后,王泽与秦加月对视一眼,按耐不住同时开口追问最为牵挂之事:“姑母功勋盖世万年安详,只是她老人家仙逝之后便没了音讯。
诸位可曾知晓,她老人家如今情况?秦家、马家其余将士又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