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宁年轻气盛,自恃武勇,出城挑战,凭借手中那杆乌缨铁杆枪,连挑数名鲜卑将领,确实大涨魏军士气。
但他回城之时,身后跟随出战的士卒,却无一生还,尽数倒在了鲜卑骑兵的铁蹄与弓箭之下。
老将牵昭在城头目睹此景,不由喟然长叹:“观其军容战法,便是昔年太祖武皇帝麾下之虎豹骑,恐亦难撄其锋。慕容恪此人在鲜卑各部,选贤任能,废除苛政,爱护士卒,深得人心……其志非小,实乃我大魏之心腹大患!”
钟会与邓艾亦深以为然,力主坚守待援,万不可再浪战,一切需等都督司马懿到来再行定夺。
而此时,正星夜兼程赶往幽州的司马懿,已在途中接到了前线雪片般的战报。
马车内,他与两个儿子司马师、司马昭,以及同行的侄子司马睿及其幕僚王导、王敦,共同讨论着幽州局势。
“田豫、牵昭皆沙场老将,竟被压制得只能困守孤城……慕容恪,真枭雄也。”司马师沉吟道。
司马懿目光深邃,手指轻轻敲击着:“强攻非上策,即便我军主力抵达,与慕容恪正面硬撼,纵能胜,亦必是惨胜,徒耗国力,反让西蜀与东吴得益。”
王导适时进言:“都督,何不以夷制夷?鲜卑势大,然草原之上,岂无惧其、恨其之部族?”
王敦亦道:“南匈奴大单于石勒,新受我大魏册封,其部众彪悍,若许以重利,令其出兵袭扰慕容鲜卑之后方,则幽州之围,自可缓解。”
司马懿眼中精光一闪,此计正合他意。他当即看向沉稳的司马睿:“景文,此重任,便交予你。你即刻携我书信与陛下诏命,北上草原,去见那石勒。务必要说动他,为我所用!”
“侄儿领命!”司马睿肃然应诺,深知此行关乎北疆战局。
就在北疆战云密布,司马懿运筹帷幄之际,千里之外的成都,也经历了一场没有硝烟的风波。
尚书左仆射范仲淹首次参加成都朝会,在蒋琬、董允等人的引荐下,结识了不少朝臣。
然而,在一片因克复长安而带来的喜庆气氛中,却夹杂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
朝会之上,后主刘禅难掩喜悦,群臣亦多有歌功颂德之声,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提出迁都长安之议。
范仲淹闻言,眉头微皱,在他看来,长安初定,四面皆敌,此时迁都,实为不智。他正欲出列陈说利害,却有一人抢先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