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秦深抱拳,神色凛然,转身大步离去。
与此同时,东宫之内。
几乎在薛念踏入宣政殿的同时,东宫里,太子望着宫墙之外沉沉的阴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去给定国公传话,”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鱼已入网。将所有痕迹清扫干净,务必让所有人……都只看得见该看见的‘真相’。”
他要把这刺杀御史、挑衅君父的弥天大罪,铁板钉钉地,彻底栽到他那好兄弟荣王的头上!这一次,他要让荣王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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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领了圣旨,点了十数名可靠的禁军精锐,一人双马,直奔韦府。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在寂静的坊间激起急促的回响。
然而,还未抵达韦府门前,远远便见人影幢幢。
竟是一队皇城司的兵卒,将韦府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正与门内之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韦顺带着两个儿子,挡在府门之内。
韦沉瑞书都不读了,仗剑护在父亲身前,力要保护自家父亲、弟弟。
韦顺气得脸色通红,须发皆张,正与那皇城司的领头校尉理论:“……此乃朝廷命官府邸,岂是尔等说搜便搜的?无凭无据,尔等眼中可还有王法?!”
那校尉却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滚刀肉模样,叉着腰,语气蛮横:“韦侍郎,末将也是奉命行事!我等追捕飞贼至此,为保诸位大人安全,必须入府搜查!还请您行个方便,莫要为难我等!”
韦沉璋年少气盛,忍不住驳斥:“飞贼?何等飞贼能飞檐走壁潜入官邸?尔等分明是……”
“五郎!”韦顺厉声喝止儿子,他知道跟这些兵痞讲道理是对牛弹琴,可对方打着公务的旗号硬闯,他一个文官,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能死死挡在门前。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皇城司的人蠢蠢欲动准备硬闯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