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雅扑过去,环住他的腰。
她的道袍被数据风暴撕出裂痕,可她咬着牙把脸贴在他后背,你答应过要一起看日出的!
上个月在摘星楼,你说等我突破金丹期,要陪我看东海上第一缕阳光!
有什么东西在谭浩意识里炸开。
他看见自己蹲在桃树下啃桃子,林诗雅抱着剑站在旁边,耳尖泛红地说这桃子...倒也不算难吃;看见自己趴在她书案上打呼噜,她无奈地用剑尖挑起他的发,最后还是拿披风给他盖上;看见她在劫云里护着他,衣角被雷火灼焦,却回头对他笑:别怕,我在。
靠!
谁准你替我做决定了?谭浩猛地甩开头顶的银光。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懒洋洋,可嘴角却溢出黑血——那是神格被强行压回去的代价。
他抹了把嘴,草茎重新叼回嘴里,他们偷我气运,我自己收拾不行吗?
非得闹得这么麻烦。
他屈指弹向空中。
我宣布,从这一刻起——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晨钟撞碎了所有杂音,气运谁爱拿谁拿。
但偷人寿命的...他歪头想了想,突然笑出声,一律自动转化成——放屁!
七十二根龙柱同时发出尖叫。
黑雾瞬间扭曲,原本阴森的怨气化作滚滚黄雾,混合着酸腐的臭鸡蛋味、馊掉的剩菜味,铺天盖地往三皇子所在的承天殿涌去。
三皇子正跪在阵眼处狂笑,突然被呛得直翻白眼,捂着鼻子往桌底钻;那些邪修更惨,有的被熏得当场昏死,有的抱着柱子吐得站都站不稳。
噗——谭浩瘫坐在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