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把小自己护在怀里,以后不会再让你躲在这里了。
同一时刻,外界的风暴中心。
冷漠神格站在五法则大网前,指尖缠着的法则锁链正发出刺耳的崩裂声。
他忽然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裂开一道光痕,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推开的门。
吵完了吗?
带着点懒洋洋尾音的声音从光痕里传来。
咸鱼人格迈着松垮的步子走出来,发梢还翘着根草,像是刚从午睡中被叫醒。
他抬头看了眼摇摇欲坠的法则大网,伸手揉了揉后颈的淡粉疤——那是前世被咖啡烫的,此刻正微微发烫。
早说过,吵架解决不了问题。他走到冷漠神格身侧,抬手轻轻一抖。
原本缠绕着的混沌网突然起了变化:的法则化作一段轻快的摇篮曲,的光雾凝成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咚作响;的黑链滴下眼泪,每滴都映着某段被遗忘的委屈;的金纹织成半透明的拥抱,轻轻环住那些在网里挣扎的残念;的灰雾聚成一封封道歉信,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温度。
百万残念突然安静下来。
他们被迫看着自己最不堪的记忆——被背叛时的颤抖,失去挚爱时的窒息,被误解时的委屈——可耳边又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看清楚了?
这就是活着。
疼过,笑过,才叫活过。
我不逃了,你们也别逃。
静语蝶的翅膀在这时彻底展开。
最后一缕残念随着蝶翼的震颤没入林诗雅眉心,她猛然睁眼,泪水地落下来。
眼前的画面还在晃——谭浩叼着草逗她时的笑,被她冷脸拒绝后还往她茶里塞蜜饯的傻样,刚才坠入深渊前说等我回来时的温柔。
哥......她哑着嗓子呢喃,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想回家。
终焉阵地碎成星屑。
秦岳山站在光雾里,望着谭浩的方向笑出了泪:原来......神也可以这样活。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散作光点,融入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