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让我当永动机啊。谭浩仰头看天,晨光透过两生树的残花照在他脸上,要不......他突然咧嘴一笑,草茎在嘴角晃了晃,咱们换班?
话音未落,那根插在土里的草茎突然泛起金光。
金色律令如活物般从草茎根部窜出,顺着地面爬过归藏的银靴,绕过林诗雅的玉簪,最后地撞进苍穹。
所有正在运行的神职契约突然泛起涟漪,原本刻着不可违逆的条款开始扭曲重组,新的文字浮现在虚空:每位至高存在任职不得超过一万年,期满强制退休,可申请带薪休假。
归藏手中的天命尺突然发出清鸣。
那柄曾斩过三千违誓者的法则之尺,此刻竟地弹出张泛黄纸笺,墨迹未干的小楷歪歪扭扭:申请退休,理由:想谈恋爱。
归藏盯着纸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起初像冰面裂开的细缝,接着越来越大,震得银袍上的纹路都在颤动。原来......他摘下面具,露出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泪,还可以这样。
林诗雅捧着玉简走近时,发梢还沾着两生树的落瓣。
她望着虚空中重组的法则条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简边缘——方才她想记录草茎封神的异象,可笔锋刚触到玉面,文字就自动变成了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此刻她望着谭浩,语气里的清冷终于有了裂痕:你改写了天道运行逻辑......现在连都成了临时调岗
活着就行呗。谭浩摆了摆手,忽然捂住心口。
一阵钝痛从心脏蔓延到太阳穴,他眼前闪过模糊的影子:扎着马尾的姑娘,在樱花树下递给他一罐酸梅汤,可等他想去抓那影子,它却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连形状都不剩。
记忆灯地熄灭一盏,光晕暗了三分。
归藏的瞳孔骤缩:每次具象规则,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