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吃完这碗面,再去掀神殿

那是神庭听证会,不是你们星辰仙宗的小考!

林诗雅站在他面前,白衣沾了晨露,发间银簪晃着微光。

她垂眸,指尖轻轻抚过掌心——那里有道极浅的疤痕,是前日他用神力渡她时,她咬着牙在掌心血书我记得留下的。你修改规则救我,我便逆命随你。她抬眼,霜雪般的眼尾泛着淡红,若你说的话无人相信,那我就做第一个听见的人。

心茧守的小伞在屋檐下轻轻摇晃。

布偶灵体的布线从耳后裂开一道细缝,它默默把伞往两人方向挪了寸许,伞面阴影恰好罩住林诗雅发顶。

风掀起伞沿,能看见它用碎布缝的嘴角——那是谭浩亲手绣的,此刻正紧紧抿成一条线。

你这丫头...谭浩抓了抓乱发,突然伸手把林诗雅鬓角沾的草屑弹掉。

他的指腹擦过她耳垂时顿了顿,又迅速缩回,揣进袖子里搓了搓,行吧...反正多双眼睛,诸神放屁时我还能多个人帮着捂鼻子。

林诗雅嘴角动了动,到底没笑出来。

她转身时,袖中那柄从不离身的剑突然嗡鸣,剑鞘上的冰纹裂开蛛丝——这是她道心不稳的征兆。

谭浩望着她的背影,草根在嘴里嚼得发苦。

午时的阳光把青瓦晒得发烫。

谭浩躺在偏院的吊床上,西瓜帽遮住整张脸,怀里抱着半只酱鸭腿——这是他趁御膳房厨子打盹时顺来的,鸭皮烤得焦脆,还沾着芝麻香。

两心烛暖火再度黯淡。

归藏的声音像块冰砸进热汤里。

谭浩的帽子地滑落,露出微眯的眼。

他坐起身,酱鸭腿地掉在肚子上,油渍蹭在月白衫子上:怎么说?

有人动用虚无之笔归藏大步跨进院子,靴底碾碎了几片落叶,在抹除你的存在轨迹——昨日早市卖糖葫芦的老汉,今早已不记得你前日多要了颗山楂;城南说书人新编的话本里,第九皇子成了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