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谁碰我路灯,我掀他祖坟

林诗雅在月亮爬上柳梢时到了现场。

她素白的裙角扫过焦土,指尖轻轻一触——那点余温像根细针扎进识海,她猛然想起《上古神灾录》里的记载:“幽冥火非火,是‘否定’的具现,专烧世间‘不该存在’之物。”

“秩序之光。”她低声自语。

这些路灯早已不是单纯的照明工具,它们是百姓夜里敢敞开家门睡觉的底气,是写进《护灯公约》里的“理”。有人想抹掉这“理”,就像要撕掉整座城的魂。

她转身走向便民站后的密室。

烛光映着《值班守则》的绢帛,最后一页突然泛起血光——“凡毁我灯者,等同断我血脉”,墨迹里竟渗出细细的地脉金纹,像活物般向四周蔓延。

林诗雅指尖微颤,抬头望向竹屋方向——谭浩正蹲在篱笆前,举着根断树枝比划,嘴里哼着跑调的《东岭小调》,小花猪在他脚边拱来拱去。

三天后的清晨,巡逻队押着个灰袍老者冲进便民站。

老者白发凌乱,袖口沾着黑乎乎的残渣,见到玄箴就拍桌狂笑:“蝼蚁也配掌灯?吾乃影烛神,执掌万界长夜,尔等凡火也敢与天争辉?”

满屋子人都愣住了。

林诗雅手按剑柄,却见谭浩打着哈欠晃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半凉的茶壶:“吵什么呀……”他瞥了眼老者,忽然笑了,“哦,管灯的同行啊?”

“谁与你同……”

“我也管 灯。”谭浩挠了挠后脑勺,从玄箴手里抽过一张表格推过去,“按规矩,损坏公物要赔钱、扫街、写检讨。”他指了指表格末尾,“签了字去窗口办,别堵着门行不行?我还等着修篱笆呢。”

老者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