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本就半蹲着,重心不稳,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江枫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她拿皮尺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关切”地问道:“哎呀,没撞疼你吧?都怪我,从小就怕痒,实在没控制住。”说着,另一只手就往她脸上伸,像是要帮她擦什么。
“放开!”李梅猛地甩开他的手,踉跄着退到李父身边,眼眶瞬间红了,委屈的眼泪在打转,“爸,他欺负我!”
李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他只是拉了拉李梅的胳膊,语气带着安抚,却明显在帮着外人说道:“梅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给其他客人量尺寸,不也难免有身体接触吗?这位先生肯定是无意的,别往心里去。”
江枫见状,立刻顺着台阶下,摆出“大度”的样子说道:“老师傅,没事,可能是我没注意分寸。要不剩下的尺寸,您来帮我量吧?免得小姑娘害羞。”
“哎,好!好!”李父连忙应下,接过李梅手里的皮尺,继续给江枫量。
李梅站在一旁,咬着唇,强忍着眼泪,在本子上记录父亲报来的数据,指尖因为用力,把纸都戳出了小坑。
量完尺寸,李父陪着笑说道:“先生,我帮你纯手工缝制西装得要一个月左右……”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枫打断道:“等等,我说的是‘要这位小姑娘亲手做’。”
李梅立刻开口拒绝道:“爸,我不会做西装。”
李父看了眼李梅,又看了眼江枫,脸上满是尴尬,连忙解释说:“这位先生,小女学艺不精,手工做西装还没经验,怕是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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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天生就会嘛。”江枫摇摇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说道,“您是老师傅,多指点指点,她肯定能做好。我不着急,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算。”
李父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眼李梅,最终还是点头应道:“那行,您45天后过来取。”说完,他拿出取货单,“定制费2000元,您先交200元定金就行。”
“没问题。”江枫点点头。
李父又问:“请问您尊姓大名?我好登记。”
“我叫江枫。”江枫笑着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道,“就是‘江枫渔火对愁眠’的那个江枫。”话音落,他身后一直站着的司机立刻上前,递过来一捆红票子和一张名片。
李父双手拿起取货单,恭敬地递给江枫说道:“江先生,这是您的取货单,12月22日来取就行。”
江枫接过取货单,随手递给司机,然后把那捆钱和名片塞进李父手里,语气随意地说道:“这是提前付的制作费,剩下的是给这位小姑娘的辛苦费。”
李父捏着手里的钱,眼睛都直了,那钱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还裹着封条,看厚度至少有一万。
他又拿起名片,只见上面烫着金,写着“泰山晶安化肥厂董事长少爷兼生产经理江枫”,下面还印着手机号。
李父看完名片,又抬头往店门口望了望,闻着店里残留的古龙香水味,嘴角不自觉地咧开,把名片小心翼翼地塞进围裙兜里,眼里满是巴结。
“爸!”李梅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喊了一声,“他一看就不正经,你怎么还接他的活?”
李父收起脸上的笑,摆出教育的架势说道:“咱们开门做生意,哪有把上门的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可他欺负我啊!你都看见了!”李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