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惠梅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最近没有人敢骂张钧啊,他现在是轧钢厂干部。
但是他白天上班后,阎家的,刘家的,张寡妇,聋老太婆没少背地里,当着面的骂她是痨病鬼,扫把星什么的。
要她答应让张钧去轧钢厂撤销举报。
她们不但骂,还推搡她,但是想到了儿子的话,她就一直忍着不说。
她想过了,死就死吧,万一儿子真的打光棍了呢!就算儿子是开玩笑,但她也输不起赌不起的。
那天说的那么决绝,她怕啊。
今天张钧说事情过去,她心里那股气一下泄了,所以把委屈都给哭了出来。
原本张钧记忆里软弱的母亲,一下子哭诉,让他也是眼含了泪花。
“妈,咱们不哭!等儿子娶媳妇了,给您生个大胖小子陪您。
让您媳妇啊,以后好好的孝敬,伺候您啊。咱不哭,不哭了啊。”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啊。硬扛了一个月!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造成的突发事件,一下子把四合院三个大爷全部送了进去,还连带着傻柱打了靶。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但是张钧受益可大的很,他少走了至少半年的弯路,直接一步从普通工人实现了跳跃,成了副科长。
同时,他这突然的狠,让大家不敢明面上招惹他。
……
大雪纷飞的,聋子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失去了五保户的光环保护,现在院里谁还鸟她。
三位大爷全部进去后,她就成了蜷缩在屋里的病猫。
只有娄晓娥,偶尔会来帮她倒个屎盆子。现在她尿都没人倒的,冰天雪地的,她只好晚上偷偷把尿倒在屋边墙角。
那天的全院大会,是她怂恿的,主要就是想在易中海倒台后给刘海中站台,换取刘家的照拂。
她万万没想到刘海中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张家小儿,那个痨病鬼的儿子给打断了。
更没想到,那个痨病鬼的儿子第二天不但去街道办举报,还让刘海中在轧钢厂都没能回家。
连阎埠贵,现在都得坐牢啊。
易中海家两口子更是回不来了啊。
后悔吗?肯定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