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啊,这次休息几天?明天最好去娄家,好好带着晓娥那姑娘转转。
我跟你说啊,别欺负人家。她小时候可是个心善的姑娘……。”
絮絮叨叨的还从兜里摸出来五十块钱,和一些票。
娶就娶吧!娶娄晓娥就从这聋老太婆入手也行的,估计这四合院里最大的秘密不是在聋老太婆身上,那很可能跟易家有关系。
他可还记得周招娣用枪的一次的。
“妈,这个钱你甭给我,我都上班拿工资了,怎么能拿你的钱。”
“你这孩子!叫你拿就拿,娄家不比咱们家,该花就花,别到时候吃个饭都钱不够让姑娘掏钱。”
和母亲聊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泡壶茶。
母子两个就这么边喝边聊,娄晓娥的事情聊完了,就聊起了膏药。
他编的故事是早想好的,就是下乡放电影,刚好被一个老中医瞧见了,人家给他涂了自己制作的黑玉断续膏,然后就好了。
“二百五十块钱啊!你买一瓶想干嘛?”
“儿子这是有备无患啊!我这一天天的都是长途奔波的,万一磕着碰着,备了这玩意,我这心里有底气啊!”
母亲还是一副心疼的模样,然后就问许大茂怎么伤着的。
就把和傻柱冲突的事情讲了一遍。
“好啊!合着是欺负你啊!走!妈带你去跟他们讲理去!”
许大茂还没有把母亲劝好,聋老太婆就带着一大妈上了门。
“还想来给傻柱要药膏?没门!老子带着寡妇跑的败坏门风的东西!这儿子一天天的惹是生非也不是东西!
你们护着那混账玩意!我家儿子就没人护着啦!都给我滚!……”
这话是开了门就骂的,骂的聋老太婆和一大妈都很尴尬。
许大茂是要讹钱的,那药是有用,可实际作用没有那么强啊。几毛钱,卖二百五,不觉得这价格本身就很有问题吗?
于是他开始了劝和。
“妈,您消消气啊!这个事情,傻柱已经赔了我一百五十块钱了,这事情呢,我也当着院里人原谅了傻柱。
妈,您能别生气了,犯不上啊!您气坏了,您儿子我可怎么办?对不对?
来来来,坐下喝茶。咱待会鸡炖好了啊,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