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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秦淮茹,周招娣被逮进去的第一个星期天。
早上,茶馆里。
许大茂的母亲和娄晓娥的母亲已经在商量具体如何操作婚礼的事情。
按照娄家的意思,那就是一切从简。
不搞一起那些繁文缛节的一套,两个孩子去领证,然后娄家呢会给一些简单的陪嫁,这婚就算成了,没有八抬大轿,也不拜堂。
这些都省了,但是吃席还是要吃的,就在国营饭店开席,把许大茂杂院里的,还有老许家亲戚都叫上,请大家吃一顿。
份子钱不用,娄家就一个要求,以后大家对小娥好一些。
此时的娄晓娥和许大茂也在茶馆,只是两个人没有坐在这个桌。
而实际上,谭雅丽只是在跟许大茂的母亲叙述,就事情本身,老许家也没资格商量。
当然啦,娄家的意思,娄晓娥本身是知道的,所以扯完了证,许大茂就送娄晓娥回去,并说了杂院目前的情况。
酒席不用考虑杂院里的人,杂院里边发个喜糖,随便办个大席就成。
……
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半个月之后,易中海就见了太奶,强迫秦淮茹,贪墨别人钱,还有轧钢厂里的一些人检举揭发,他没活路。
周招娣,十年。
秦淮茹是受害者,获得了一些赔偿,然后自然回到了四合院。
而许大茂,觉得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深夜,聋老太婆睡的正香。
“嗯?”
“老太太!老太太!”
聋老太婆翻了个身,可是总觉得耳边一直有人喊自己。
睁开眼,阴森森的绿幽幽的光线下居然是一张易中海的脸。
“中海!中海啊!我已经尽力了啊!我去找了四九城站的老站长,可是他们不想暴露啊!你一路走好吧!”
艹!这世界牛批啊!这老货居然是大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