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大晚上,黑灯瞎火!我就和她认识了!”张福简单的说完,喝了一口茶。
“你小子不会是晚上加班,回家路上把人家姑娘霍霍了吧?不对啊!你要有这胆,你这也……不对,你小子没这胆啊!”
她们对张福的了解就是这小子没那胆,就敢坐墙角看看而已。
不想说实话是不行的,在这厂子里,得罪谁都可以,这老娘们你是得罪不起的,群起而攻之的话,分分钟搞定你。
所以张福还是从善如流的,把怎么认识冉秋叶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小子是祖坟冒青烟了哈!居然还有老师会看上你?诶哟喂!”
“老姐妹几个,这小子是不是得买喜糖?”
好了又起哄了不是。
“婶,大姨,合着我好不容易找个对象,您几位不给我出出主意,不表示表示,还得我先买喜糖啊!
我这事成之后喜糖会少吗?唉,咱们好歹这么些年的情义了,您几位也不给我介绍咱们厂子里的俊俏姑娘,唉……”
“老姐妹们,这小子想耍滑头啊!”
张福跑了,跑去买喜糖去了,不买不行啊,这老娘们起哄,你要不硬扛,要不还是爽快点比较好。
使用武力对付她们?人家呢实在也没有恶意的,她们也不是没有介绍过姑娘给张福,可……唉,姐儿也爱俏的,他可不如外边二流子受欢迎,这特么是事实啊!
就傻柱,他拉到纺织厂门口来,那也就是一坨磕碜的狗屎啊。
雨水就在这个隔壁的大纺织厂,厂里小姑娘更多,要是能介绍,傻柱早娶上媳妇啰。
弄了半斤水果糖回来,不管男女,反正后厨也就是这么几个人,都发了,也别少了谁,那可不是啥好事情。
……
星期天,大清早的张福就起了床。
现在看他屋里,虽然简陋了一些,可是干净整洁的,也没有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洗漱的时候啊,这起早的赵淑芬还是那木光盯着他的,怨毒的很。
现在幸亏他住前院,要是住后院,每天那可得经受多少这样的目光啊。
院里现在没了大爷,有人愁就有人欢喜,譬如许大茂这小子,最近可欢实的很。
早上张福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出院子的时候刚好就碰上了回来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