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工作是厨子,还是主厨。自由度是很高的。
这小子下午坐车在哪里买的药没有谁知道,警察也不可能为了这事情全四九城进行调查。
问题就是不会像李新国一样预先知道是傻柱干的。
李新国没有作案动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此事和他有关,这糊涂事情也就过去了。
星期天休息,昨天拉的快虚脱的傻柱今天算是要靠何雨水伺候了。
早餐吃过,李新国只是摆了张小折叠桌子,然后在自己家门口喝茶。
这个时候,他的神识锁定了院里的一切。
“嘿嘿,新国老弟,你好兴致啊!不对,下次得喊你李干事了啊!”
许大茂这小子这几天占了便宜,这俗话说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
傻柱倒霉,他就开心啊!
这可是一生的羁绊,就是这小子天生是断子绝孙体,还是个颠沛流离的命,贪婪又容易自我膨胀,属实属于阿斗。
可这小子会溜须拍马,还有一点小机灵,会耍些小伎俩。
可他始终对于聋老太太和院里三位大爷有着一丝来自心灵深处的惧怕,或者说是被对方压制。
“坐吧!喝杯茶啊!”
李新国邀请,许大茂自然坐的很快,本来过来就是拉关系的。
现在他在院里还是被欺负的,发现李新国居然能跟易中海和傻柱对抗,这自然等于他的天然同盟军。
盟友啊!那自然得套近乎。
许大茂来,一开始是扯点家长里短的,之后立即开始数落起傻柱,又说起傻柱和易中海家被下药的事情。
“嘿,这事情我怀疑就是傻柱干的,那小子天生就是坏种。前天下午,我看见吃过饭以后,他就离开了轧钢厂。
这小子等下午居然又回了轧钢厂,之后还是跟秦淮茹一起回的杂院。
这最有可能去买泻药的只有他。他们还说怀疑你,这个我不信。
你可是去街道办报到的,之后就回了院里……”
许大茂分析的头头是道的,确实,实际上就是傻柱买了泻药回来的。
“嗐,这事翻篇了。喝茶,咱们不聊这个事情,晦气。”
“对对对,这事情咱们不聊了。新国,你在街道办被分配了什么职务?”
“没什么,现在么我是跟着大伙辅助他们工作,目前还没有正式的岗位。”
“这好啊!看来是领导想要锻炼你啊!这好,将来或许可以当上街道办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