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巷子里的一个阿婆,他说秦川什么的就是这个刚北宁。”
秦川无语,现在城市发展了,只要不是本地的,她们总喜欢这样说别人,这是带着歧视的一种称呼。
属于带有侮辱性的,只是这些人似乎从来不关心自己过的怎么样,总喜欢这么去歧视别人。
但是自己老婆问了,这个问题还是得回答的,只是再委婉,她心里都是不舒服的,换谁都一样。
于是苏城也不待了,第二天就去了魔都,买了不少礼物,然后直接坐飞机回去。
九十年代,外来人口还不是很多,但是已经给沉寂的城市带来了活力。
这些老人很难理解的,她们也理解不了,也不懂,所以暂时离开吧。
徐兴邦没有想到女儿女婿会回来过年,还买了很多东西回来,他就特别开心。
秦川回这里过年,那家里来的人就多了啊,孩子们现在学习好,讲礼貌,还有获奖的,这不过年得来给老师拜年嘛。
知道他不收礼,可山里的山货你总得收的吧?不收说不过去的吧。
这礼尚往来,他不能光收礼啊!
得送点习题给孩子啊!
(做个人行不行啊!)
这种老六行为高兴了家长,可苦了孩子了。他们把这事告诉了还准备来的孩子,这自然孩子不肯来给老师拜年了啊!或者自己来也行,远远的喊一声,然后也不接近秦川和徐凤娟了,直接来个跑路。
……
随着时间的流逝,张胜利退休了。
秦川当了校长。
没有办法啊!就是想派个校长过来,也没人愿意来啊!穷啊!不方便呐。
但是这附近几个村在慢慢的发展着,徐兴邦的茶叶品牌运营的还不错,茶的品质好,开始畅销起来。
附近开始大面积的种茶叶。
药材第一批已经卖出去了,暑假的时候秦川去联系的,如果别人不要,他是准备自己收的,药材这东西他空间里边都种的,不嫌多。
药材收益除了时间长点,别的没毛病,除了手工除草,其实几乎没草,别的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