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西南军区刘司令还不算高层？”张天赐眨巴了眼。

“你俩除了吃一顿饭，还有其他的接触吗？”

“还给我布置了个清理金牛道的军务。”

杨光有些无奈，跟这个人聊天，果然是要打草稿的，不然这人完全是把话题往越来越歪的方向捋。

“这就是问题的根源。”杨光选择单刀直入，“你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归属感。”

张天赐一愣，甚至一时有些心中恍然，这···这是穿越的秘密被发现了？

“你是孤儿出身，基本没有社会关系，也不打算建立更多的联系。”

好在杨光也没有继续语出惊人，张天赐不语，只是倾听。

“比如说是有一个朋友博起，实际也是有点塑料的，他参与西南军区人造英雄计划已经两个多月了，也没见你问起过，你都能把芊语、苏婉昕变成英雄，怎么不想着点你兄弟？”

“呃，不是，这个我是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他参与的是绝密试验呢。”张天赐解释道。

男人不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对博起，张天赐确实没想过让博起成为【铭誓官】然后让他成为英雄的。

或者说，张天赐潜意识里，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博起的关系，相处于微末，真的就能一以贯之？

张天赐不知道，所以选择了回避。

“朋友、家人、恋人，都没有，人呐，尤其是没有社会关系的成年男性，那就是社会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这种无牵无挂的，自然也没有破绽，而这个人手里还有强大的力量，如果你是京城的人，你会怎么办？”

张天赐皱眉想了想，易地而处，好像，好像确定挺头疼的。

“不是，我感觉我这人年轻不懂事，还是挺好拿捏的吧。”张天赐觉得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自己这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四有青年，怎么就成社会不稳定因素了。

不稳定因素，听听，这词是夸人的吗？

“打个比方，因为我说的话你不喜欢，你现在突然出手，一个天火弄死我，对你有什么影响吗？”杨光笑着问道，36.8°的嘴，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冰水混合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