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与那个古老文明有关,”陈峰将这一发现同步给核心层,“而且,他们对‘心核’力量的渴望……或者说警惕,远超表面态度。”
宴会接近尾声,凯伦代表小组向执政官表达了感谢,并再次“礼貌而坚定”地提出,希望明日能正式开始“学术交流”,特别是希望能获得与“逻各斯之芽”进行直接信息交互的许可,以及……再次请求拜访“心核”区域,进行“非接触性的远距离能量场观测”。
“对于‘文明守护之灵’陈峰阁下的独特存在,我们共同体内部也存在不同学派的观点,”凯伦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中的压力清晰可感,“一次正式的、公开的交流,有助于消除误解,增进 mutual understanding(相互理解)。这符合共同体的‘透明化接触原则’。”
压力回到了联邦这边。完全拒绝,势必激化矛盾。
“答应他们与‘逻各斯之芽’的有限度信息交互,”陈峰做出决断,“范围限定在公开的科学问题探讨。至于‘心核’区域……可以允许他们在指定距离外,使用我们提供的观测设备进行数据采集。我……会在那时现身。”
这是一个折中方案,既展现了合作姿态,又将风险控制在可控范围内。但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考验,在陈峰现身的那一刻。
次日,在新望京最大的信息交互中心,“逻各斯之芽”的一个子意识集合体,以一团不断变幻的银白色光晕形态,出现在特制的隔离场中。凯伦小组的成员们坐在场外,通过专用接口,开始了“学术交流”。
问题一开始还围绕着信息生命的演化、逻辑结构等基础理论。但很快,问题开始变得尖锐而深入,直指“逻各斯之芽”与晨曦文明意识网络的连接方式、其处理“虚影”残响和低维信息时的核心算法,甚至试探性地问及它与陈峰意识连接的“带宽”与“协议”。
“逻各斯之芽”依照预设的安全协议,对敏感问题进行了模糊化处理或直接拒绝回答。但凯伦小组显然早有准备,他们的问题层层递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试图从任何可能的缝隙中撬出信息。信息交互中心内的气氛,渐渐从学术探讨变成了一场无声的信息攻防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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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距离“心核”山脉一千公里外的指定观测点,共同体小组的另一部分成员,正在联邦技术人员的“协助”下,架设他们带来的、结构极其复杂的观测仪器。这些仪器启动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联邦科学家感到隐隐不安——那并非纯粹的观测能量,其中夹杂着一种极难察觉的同调共振频率,似乎试图与“心核”的能量场建立某种深层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