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娘是个聪明人,自家儿子不中用能想到借种的办法,听说你那弟媳宁死不从,昨儿个闹了一天。
要我说她闹也是没道理,谁家媳妇不生娃?婆婆乐意,跟谁生都还不是都一样……”
“够了!”
李红梅抖着手把镰刀捡起来,割稻子的动作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虽然她跟那位弟媳交集少,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憋得厉害。
李老太没有闭嘴,反而又和其他人说了起来。
那不把人当回事的声音传进耳朵,李红梅终究是没忍住掉下眼泪来。
她没办法反驳,这确实是那老虔婆能干出来的事。
哪怕断绝关系,她身上依旧流着张小脚的血。
悲哀感从脚底传到天灵盖,走神的李红梅手被割破一个大口子。
她没什么大反应,只默默去到黄癞头那包扎,包扎好后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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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蛋和狗剩坐在田埂上,吃着甜滋滋的水果糖。
她们面前是一个年轻的公安同志,他手里还拿着本子和笔。
丫蛋:“叔叔,你问就直接问呀,拐弯抹角我听不懂哦。”
公安挠头:“我听大队长说你演戏很厉害,遇到人贩子那天的情景你能不能再演一遍?”
不是一天的事,丫蛋认真想了好久才站起来,开始表演。
狗剩偶尔纠错:“这句话不对……”
最后丫蛋索性拉着她一起演,演完后俩人直勾勾盯着公安同志。
“就是这样,叔叔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公安又各给了她们一颗糖:“你们都是勇敢的孩子。”
丫蛋和狗剩把糖揣口袋里,蹦蹦跳跳继续去捡稻穗。
公安同志又问了好几个人,确定那天村民上山的细节才离开。
顾德擦了把汗,春花婶又说对了。
昨晚要是把两个孩子都带过去,公安同志依旧会来村里调查。
所以,顾德开始反思自己,以后一定不再做无用功!
从刚能看清路,到太阳挂在头顶,下工鼓声响了起来。
回家路上王春花念念叨叨:“你真是个傻子,割到手不会向顾德请假?强撑着那伤都结不了痂。”
李红梅闷闷不乐,没有说话回嘴。
王春花感觉不对劲:“老娘才一个上午没有跟你在一块干活,就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