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钰:谁让我只找到你这么一个同类呢?
季之钰:一个脑子里只有暴力和性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拥有顾岩的爱的?
……
霍宅,廊深院静。
整座花厅的木构层层叠叠——
东阳木雕的福禄寿与婺派建筑的榫卯魂相结合。缕空浮雕,每处刀工里都沉着岁月,匠心独运的同时,兼具历史厚重。
顾岩一路带着她,路过轩廊花厅,绕过太师壁,往华堂走去。
沈美娇一个外行都看的出来这宅子不一般,一路忍不住的东张希望。
“不儿,你们家快赶上和珅的恭王府了……”
“和珅?”顾岩偏过头,笑着问她,“和珅是谁?”
“大贪官!”
“那确实也差不多……”他指节轻轻蹭了蹭伴侣的脸蛋,耐心的解答道,“末代皇帝封的最后一个异姓王就姓霍,不然,你猜这为什么叫霍山?”
“哇靠……太夸张了吧,那霍家还怕什么季之钰啊,你们不比他强多了?”
“不一样,是风光过,可已经衰微了……”顾岩有些无奈的解释,“霍家虽然稳,但没有创新精神。这不,好几次转型都没跟上,现在勉强是个传统资本型寡头。”
沈美娇表情有一瞬间的痛苦,蹙着眉问,“被时代抛到后面了?”
顾岩轻笑了一声,他明显看出来沈美娇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澈了。
他打赌,再多说一句,她肯定会困的。
存了点逗弄的心思继续道,“季家不一样。他们是科技垄断型寡头,手里攥着真技术,是后来居上、弯道超车……但论政治嗅觉,还是比不过霍家。”
沈美娇脑袋已经要关机了,可仍然努力的听着。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是真的想上牌桌,真的想帮到顾岩。
所以,即使学起这些东西来实在是有点痛苦,她也愿意忍受。
“那咱们能整的过他们吗?咱们不是也挺有钱的。”
顾岩被她蹙着眉、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的忍俊不禁,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阵柔软,“不行的,我挣的那点钱,养活咱俩、给手底下人发发工资和加班费还勉强够用,跟他们比,那就是以卵击石。”
“啊?那咋整?咋把他们彻底除掉?”
“彻底除掉不可能,那得暴力革命,我没有那个本事。”
“这样,那果然还是得搞暗杀,这个我专业。”
顾岩偏过头,肩头轻轻颤了颤,好一会儿才压住笑意,“为什么要消灭它,偷过来不就行了?”
“偷?”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有时候,我们不一定非要用对抗思维,谋朝篡位不是也挺酷的?”
“啊?这对吗?”
一声轻浅的笑音从回廊深处传来,截断了二人的低语。
顾岩转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