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惯用手,这意味着战斗已经结束了。
啧,真不经玩。
她有些失望,她翻身而起,对准对方头部连续数记下砸肘,直到那人满脸是血、四肢瘫软,再无动静。
砰——!
枪声骤然响起。
几乎同时,另一侧那个被沈美娇窝心脚踹飞的家伙刚摸出枪,便被一发射穿胸膛,应声倒地。
“哥,你干啥啊,我都看着了,正准备处理呢!”
顾岩食指离开扳机,目光仍警惕地扫视四周,“我都到这儿了,还能让你冒这险?”
“这全是些小孩,你看你整的!”
顾岩被噎得一顿,想起监控里她被这群“小孩”围着嘲弄的画面,心头莫名冒出一丝委屈。
小孩?欺负你的时候可一点不像小孩。
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七窍流血的alpha,无语凝噎,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你处理得……就比我优雅了?”
“肯定比你强!”
两人用普通话一来一往,周围人半句不懂。更何况一个持枪而立、目光如冰,另一个刚徒手“拆”了人,满身煞气未散。
在绝对暴力的威慑前,所有叛逆嚣张都成了纸老虎。刚才还嬉笑起哄的少男少女此刻鸦雀无声,浑身僵硬。
顾岩轻轻叹了口气,换上专业而平稳的语气,用英语开口:
“派对结束了,各位请有序离开。”
这群出身中产家庭的青少年哪见过真阵仗,如蒙大赦,慌忙往外涌。
那名之前对着沈美娇比划“功夫”的脏辫黑人少年,却战战兢兢地想去探地上alpha的鼻息。
沈美娇一把将他拦下。
顾岩交代过,能摸到这里来的不是黑帮就是雇佣兵,为保安全,可下死手。刚才那几下她没留情,人早就没气了。
这些美国小孩虽然长的“着急”,实际也不过十五六岁,真吓出毛病就不好了。
被她一拦,黑人少年抬头望向她,看向沈美娇的眼神怎么说呢,就跟被观音菩萨点化的黑熊精似的,双手合十,纳头便拜,嘴里还说着,“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