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炀回忆起沈美娇在莫斯科时依赖在顾岩身边的模样——天天和安德烈吵来吵去的,活生生一个大号熊孩子。
任谁能想到,她除了开车稳、打架狠,就连人情世故也如此圆滑周到,滴水不漏。
“害呀,啥麻烦不麻烦的,咱这都实在交情,”沈美娇说着,随手往后座扔去一个精致的信封,“朋友圈刷到了,嫂子不是贼喜欢他吗?听说你要来,特意托人抢的。”
“路林峰演唱会的内场票!”应炀眼睛一亮,语气难掩兴奋,“沈美娇,行啊!从哪搞得?”
“唉,那你别管,我路子野。”她潇洒地一撩短发,随即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亲近,“不过嘛,倒真有个事,想请炀哥帮个小忙……”
“你说!”
应炀历来无功不受禄,这会儿没二话。
“枫和那个项目,我们确实缺一部分关键技术。能不能……在颜总那儿美言几句?咱两家合作,一起搞下来?”
应炀沉吟片刻,没有立刻答应,“这事……我只能尽量试试。就算合作中标,精颜的利润空间也很薄。我不能打包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沈美娇笑容不减,语气爽快,“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
同一时间,林清默公司楼下。
一辆深灰色的跑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街角。
车窗降下半扇,江澈指尖夹着烟,目光时不时扫向写字楼的出口。
他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几张暧昧不清、却足以毁掉一个omega名声的“照片”,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林清默,谅你也不敢不听话。
他找了他整整两年。
当初自己只是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