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哭了?
季之钰怔在那里,像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
——长达五个月的囚禁、失控时的暴力宣泄、为了剥夺他的理智而进行的强制灌醉……自己曾经把他欺负的那么惨,可也从没见过这倔强的alpha掉过一滴眼泪!
他就这么在乎沈美娇,甚至……到了这种程度?
凭什么?
一阵冰冷刺骨的嫉妒毫无征兆地扎进心脏,细密绵长,痛得季之钰指尖发麻。他盯着顾岩微微颤抖的肩,一个疯狂又清晰的念头破土而出:
如果……我能是她就好了。
把沈美娇从里到外撕碎,把灵魂悄悄塞进她的皮囊里。取代她,偷走她拥有的一切。
占据顾岩的爱。
……
镜头前,亓官诚脸上的血已经凝固,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但他挺直着脊背,一字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背诵:
“……手术是在何之薇女士完全清醒、并且明确表示拒绝的情况下进行的。主刀医生是京兰生物特聘的爱丽丝·米勒博士,麻醉师是……”
“停。”女alpha头目突然打断,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她快步走到亓官诚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瞥了一眼镜头,低声问到,“你在拖延时间?”
亓官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血的嘲讽笑容,“怎么?你们连让人把台词念完的耐心都没有?”
“少废话!”女alpha猛地将他往后一掼,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目光转向被按在一旁的林清默,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看来,得给你点真正的‘动力’。”
她走到林清默面前,蹲下身,用枪管抬起他的下巴。林清默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肋骨处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很困难。
“多可人儿的一张脸。”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鉴赏一件易碎的瓷器,“比亓官信漂亮多了。腺体干净,衣着体面,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很好的良家O。不像某些人的弟弟——”
她顿了顿,枪管轻轻拍了拍林清默的脸颊,目光却斜向亓官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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