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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维桢坐在胡桃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烟,身侧站着的助理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眯着眼睛,缓缓弹了弹烟灰,淡淡道,“小易还是很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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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温室里,玫瑰花开得娇艳欲滴。
季之钰枕在徐易的大腿上,表情委屈的诉着苦,“我差点就被我的欲望对象杀掉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心情吗?”
徐易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说我是疯子,可我也有心,我也会难过……”季之钰越说越激动,“顾岩把自己弄的一团糟,信息素也压不住,一副任人索求的模样,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似乎是想得到徐易的认同,他还理直气壮的反问了一句,“换你,你能忍住吗?”
徐易只觉得头皮发麻,一时间无语至极。
“算了,你是omega,应该不会懂这种冲动……”季之钰蹙着眉自言自语,“而且又要我背锅,又要我背锅!可这次真不是我做的。”
他又想到了什么,义愤填膺的说道,“这就是在钓鱼执法!太过分了!你说是不是?”
徐易深吸一口气,尽量的平复心情。
订婚之后,外公总是有意无意的让他去接触季之钰。到现在为止,他们才正式“约会”过四次。可就这么短短几天,他的三观已经被这可怕的enigma彻底毁掉了!
“你的意思是,你趁着人家alpha丈夫醉酒的时候闯入人家的家里,然后在企图实施侵犯的时候被发现、被打了一顿,你还觉得很委屈……是吗?”
“是啊!还没有得逞,不然挨揍也就挨了,我不会这么不甘心……”
季之钰开始回忆顾岩那天衣衫凌乱、气息不稳的模样,余烬的味道丝丝缕缕溢出。
“你!”徐易怎么可能受得住enigma的信息素,很可能会被诱导发情的!
他捂着鼻子,防御似的想把人推开。